在着极其明显的差异的。】
【咒灵的咒力纯粹由负面情绪堆砌,浑浊、暴躁、充满攻击性,而人类咒术师的咒力,则是在肉体与理智的容器中提炼而出的能量,相对更加内敛与稳定。】
【此刻你身上的咒力波动,与你刚刚进入下水道时作为人类咒术师的感觉如出一辙!】
【这完全不同于你自杀爆头、跨越界限化作咒灵后那种黏稠且令人作呕的咒力质感。】
【更不要说在你以咒灵状态嘶吼着使用出领域展开之前,你身上爆发出的那种伴随着极致悲伤与癫狂的恐怖情绪波动,所牵动的咒力犹如即将爆发的火山般骇人。】
【而现在的你,安静得就像是一潭死水,身上的咒力流转平稳得如同一个真正的、活生生的普通咒术师。】
【但这不可思议的形态逆转,依旧不是最让女人感到震惊与战栗的地方。】
【随着一阵郊外的微风吹过,拂起了你额前那稍显凌乱的刘海。】
【女人死死地盯着你的脸庞,目光在接触到你额头的那一瞬间,猛地凝固了。】
【在你的刘海之下,赫然有着一圈若隐若现的、横贯了整个额头的缝合线!】
【女人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大脑出现了极为短暂的空白。】
【她先是一阵错愕,随之而来的是深沉到极点的思索,紧接着她紧紧皱起了眉头,以一种近乎审视猎物、又像是在端详某种禁忌造物的眼神,死死地、仔细地观察着你额头上的那圈痕迹。】
【她在确认,她在比对。】
【那走线的方式,那疤痕的形态......她太熟悉了。】
【那难道不是独属于她自己那个神秘术式、在夺取他人肉体后所留下的标志性烙印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头上?!】
【而此刻的你,对于女人那惊疑不定的目光仿佛毫无察觉。】
【你只是静静地站在一块黑色的花岗岩墓碑旁,面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你缓缓地抬起手,用微微颤抖的指尖,轻轻抚摸着自己额头上的那一圈缝合线疤痕。】
【“在那之后......果然是这样吗......”】
【你低垂着眼帘,用一种沙哑、麻木,却又透着无尽悲凉的嗓音喃喃自语。】
【大颗大颗的泪水,毫无征兆地从你的眼眶中夺眶而出,顺着你毫无表情的脸颊无声地滑落,滴落在墓地冰冷的青石板上。】
【很显然虽然你的肉体看似恢复了人类的模样,但你的精神与灵魂,根本没有从此前那种如海啸般毁灭性的强烈情绪中抽离出来。】
【你依旧被困在那个只有你自己知道的残酷真相里。】
【顺着你站立的位置,女人此刻也将目光移向了你身旁的那块墓碑。】
【当她看清墓碑上用白漆铭刻的名字时,她的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滞。】
【碑文上赫然写着,夏油杰之墓。】
【领域的景象或者说内部填充的规则细节,在很大程度上都是使用者内心世界的一种真实投射,是能够直接反映出施术者灵魂深处执念与状况的重要线索。】
【可是你的领域之中,为什么会出现夏油杰的墓碑?!】
【女人完全无法理解这一荒诞的逻辑。】
【倘若说你内心深处极度嫉妒、憎恨着某个人,时常在脑海中幻想着对方凄惨的死亡,那么在生死存亡之际展开领域时,确实有可能将这种诅咒般的幻想投影成领域内的实景。】
【可是无论她怎么看、怎么分析,你都绝对不像是会去诅咒夏油杰死亡的人。】
【从女人手中掌握的情报网来看,你和同级生五条悟、夏油杰以及家入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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