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果然是你那诡异领域所附带的某种效果吧?真是有趣啊......”】
【你在极近的距离下,清晰地捕捉到了女人眼底的情绪。】
【那不是面对死亡时的恐惧、懊悔,也不是被斩断肢体时的怨毒与仇恨,而是纯粹到了极点的求知欲、好奇,以及一种仿佛看到了某种无价之宝般的狂热兴奋。】
【你实在很难想象,这种属于疯狂学者的眼神,竟然会出现在一个底牌尽出、将死之人的身上。】
【同样你也从她这番看似随意的剖析中深刻地意识到,对方似乎是那种头脑异常灵活、为了探求咒术真理可以舍弃一切的极端异类。】
【但仔细一想,这似乎又是理所应当的,否则的话她也不可能隐忍至今,在暗中编织出那么多足以颠覆常理的疯狂阴谋,就比如带上四个特级咒灵灭杀你这种事情。】
【不过看着对方始终试图将话题的中心引向你自身,完全没有要正面解答你刚才那个核心问题(“你到底想做什么”)的意思,你的耐心终于消耗到了极限。】
【你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中寒意更甚,冷漠地开口,声音如同深冬的寒冰。】
【“但这和我问的问题,没有任何关系。”】
【听到你这满含杀意的警告,女人依旧没有流露出丝毫紧张或畏惧的样子。】
【毕竟对她这样一个活过漫长岁月的存在而言,此刻她所面临的最糟糕的结果,无非也就是这具肉体迎来死亡罢了。】
【她比谁都清楚感知你的杀意有多坚决,她也明白此刻的 “听话” 与否,所能决定的仅仅只是她早死一秒,还是晚死一秒的微小区别。】
【以她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与对生命的淡漠,她当然不会觉得可怜兮兮地求饶就能让你手下留情、留下她的性命。】
【于是,女人十分随意、甚至带着几分轻叹地回答道。】
【“哦,这样啊......那真是抱歉了。”】
【“不过,相比起你此刻急于想要知道的那些‘枯燥’计划,我目前个人觉得,还是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比较有趣呢。”】
【她稍稍扬起下巴,即便被刀锋指着,语气中也透着一种剖析一切的从容。】
【“从你作为一个默默无闻的普通人,觉醒成为咒术师,直到今天......满打满算,也不过才一年多的时间吧?”】
【“你体内的基础咒力总量,放在咒术师里也不过是中规中矩的一般般水准。”】
【“可是,以你现在所展现出来的这副姿态,以及刚才那碾压一切的力量......”】
【女人的目光在你覆满黝黑咒力的手臂与释魂刀上来回扫视,语气逐渐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惊叹。】
【“就算此刻面对的是那个被誉为当世最强的五条悟,你也完全有能力将其当场击败吧?”】
【“那足以被称之为艺术的完美战斗细节,在极端状况下果断反制的时机把控。”】
【“那对完全陌生的复刻术式,竟然能够展现出显然并非初学者所能拥有的极限掌控度。”】
【“乃至于连新阴流这种技术,都已经被你在这具肉体上发挥到了这种的水准......”】
【“这一切的一切,就仅仅只是发生在那短短的‘一年’时间里吗?”】
【女人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眼中的求知欲简直要凝结成实质。】
【“真是......不可思议!完全违背了常理!”】
【女人显然已经陷入了某种自我印证的狂热之中,完全没有把你那冰冷的警告听进耳朵里。】
【她此刻那絮絮叨叨的模样,就仿佛是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在临终的病榻上,毫无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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