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武装“躯具留队”的成员。】
【原本在看到你身上穿着的那套极其显眼、代表着外界咒术机构的东京都立咒术高专的校服时,这两名守卫的眼中本能地闪过一丝轻蔑与警惕。】
【其中一人眉头一皱,向前跨出半步,手已经搭在了腰间的刀柄上,刚想用那种独属于御三家下属的傲慢语气大声喝问你的身份。】
【然而就在他张开嘴的那一瞬间,你微微抬起眼帘,目光轻飘飘地扫了过去。】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平静得没有一丝属于人类的情绪波动,但在那极度的平静之下,却又仿佛蛰伏着一头刚刚饮过鲜血、随时准备将视线范围内一切活物撕成碎片的恐怖凶兽。】
【那是一双真真切切从尸山血海、从无数次屠戮与生死模拟中凝练出来的,仿佛只为杀人而生的冰冷目光。】
【仅仅只是对视了不到半秒钟,那名躯具留队成员口中原本已经酝酿好的呵斥话语,就像是被一块寒冰死死地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他感到一股无法言喻的战栗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仿佛只要自己敢再多说一个字,下一秒自己的脑袋就会莫名其妙地离开脖子。】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在你那瞬间释放的一丝压迫感下变得粘稠起来。】
【两名守卫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他们......】
【他们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试图驱散那种如同被掐住脖子般的窒息感。】
【先前那股傲慢的气焰早已经被碾碎得渣都不剩,其中一人甚至微微弯下了腰,用一种极其小心翼翼、甚至带着几分颤音的语气,极其恭敬地问道。】
【“请......请问您是?”】
【你对这种前倨后恭的态度并不感到意外。】
【毕竟关于你能够操控魔虚罗、以及有关十种影法术的诸多疑云,目前在禅院家内部还没有得出一个绝对的定论。】
【所以其实禅院家内部对于你的真实身份、你的危险程度,以及今晚秘密叫你来赴宴这件事情,仅仅只是局限于极少数拥有决策权的高层知晓,这些看大门的底层蝼蚁自然是一无所知。】
【对于禅院家这种欺软怕硬、只认实力与血统的尿性,你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
【毕竟在最初那次模拟经历中,你可是在那个极度自大狂妄的禅院直哉身边当过好一阵子极其卑微的“狗”。】
【那个时候的你,把这个家族里从上到下那种腐烂到骨子里的傲慢与阶级森严看得清清楚楚。】
【不过此刻,你并没有兴趣去和两个已经被吓破胆的门卫多做计较、故意刁难他们。】
【你深知自己现在牵着伏黑惠,你的一言一行都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这个未来将要成为禅院家明面主人的孩子。】
【对于孩子的教育,你一直认为身教重于言传,你需要展现的是上位者的绝对从容,而不是泼妇骂街般的暴发户嘴脸。】
【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缓缓地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门前却显得极具穿透力。】
【“是直毘人叫我来的。”】
【直呼现任家主的名讳!】
【两名守卫闻言,身体猛地一震,下意识地交换了一个充满了惊骇与惶恐的眼色。】
【敢在禅院家的大门口,用如此平淡的语气直呼那位家主大人的名字,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高专学生敢做出来的事情。】
【其中一人立刻反应了过来,他深深地鞠了一躬,甚至都不敢直视你的眼睛,声音急促地说道。】
【“请您在此稍候!我这就进去向家主大人通报确认!”】
【说罢,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推开门缝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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