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唤出一只强力式神来进行防御的资格都没有。】
【直毘人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非常清楚,你刚才踢中他胸口的那一腿,手下留情的程度简直就像是长辈在教训顽童。】
【如果那是一记附带了哪怕更多一点的咒力打击,他现在的心脏早就已经变成一团碎肉了。】
【这要怎么赢?】
【一个巨大的、滴血的问号在直毘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作为一名经历过无数生死搏杀的顶尖咒术师,他已经活了几十年。】
【上一次让他产生这种“不论怎么挣扎都只是徒劳”、从而彻底失去战斗与挑战意志的时刻,还是在多年前,他第一次直面五条家那个诞生了“六眼”与“无下限”的怪物小鬼五条悟的时候。】
【但此刻眼前的你带给他的感觉,却又是截然不同的。】
【面对五条悟,那是面对自然灾害般的无力。】
【但面对你,明明从咒力残秽的感知上来看,你只是一个处于正常范畴内的咒术师,连那种怪物般的庞大咒力都没有。】
【可你身上那种将一切变数都算尽、将高维的战斗理念降维打击到他们身上的气场,却带给了他比起面对五条悟时,更加强烈、更加令人窒息的无力感。】
【那是一种底牌被看穿、命运被彻底支配的恐惧。】
【你并没有理会直毘人内心的惊涛骇浪。】
【你只是犹如散步般缓缓地收回了那只刚刚踢飞家主的脚,身姿重新恢复了那种没有一丝防备的随意。】
【你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榻榻米上的直毘人,用一种极其平稳、不带一丝嘲讽却足够击溃人心理防线的语调说道。】
【“没有必要这么心急着拼命。”】
【“或者说,在亲身体验过这种程度的交锋之后,你也应该能够稍稍理解了吧?”】
【“我所说的‘指导’,以及那孩子接管这里的合理性。”】
【你的话音刚落,根本没有给直毘人任何开口回应的机会,整个禅院家的本家宅邸上空,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刺耳、极具穿透力的警钟声。】
【那不是普通的防卫警报,那是禅院家用来应对“敌对势力入侵”或是“家族面临倾覆危机”时才会敲响的最高级别事态警钟。】
【这震耳欲聋的钟声,彻底撕裂了宁静。】
【或许是因为这里接连爆发了数次足以摧毁建筑的剧烈咒力波动,尤其是直毘人刚才毫无保留地发动投射咒法时所产生的气浪,已经彻底惊动了整个家族的安保神经。】
【这一次犹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疯狂汇聚而来的,就已经不再仅仅是那些只能在底层充当炮灰的躯具留队成员了。】
【在这刺耳的警钟声中,禅院家真正的底蕴、那个由全员掌握了强大术式的精英组成的最高武力机构“炳”,其所有的核心成员已经被全部惊动。】
【首先如同鬼魅般加入这片狼藉战场的,正是刚刚将你领到这处庭院的禅院兰太。】
【禅院兰太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和室坍塌了一半的门框边缘。】
【他那双冷峻的眼睛如同雷达般快速扫过了整个庭院和室内。】
【当他看到那面目全非、如同死狗般倒在枯山水里的禅院直哉,看到那胸口被撕裂出恐怖血槽、生死不知的禅院扇,以及此刻正捂着腹部、脸色惨白地瘫坐在你面前的家主直毘人时,禅院兰太的瞳孔剧烈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根本没有去思考眼下的事态为什么会演变成这种荒谬的局面,也没有去衡量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作为“炳”的成员,他的职责只有一个,那就是清除一切威胁家族核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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