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甚至会产生一丝恍惚,你无法完全将“当下的这个正在被你改变的世界线”,作为一个绝对独立的现实来进行思考。】
【过去与现在的界限,在你的精神世界里,正在被一点点地溶解。】
【在这静谧的地下室里,你摘下那副沾染着些许灰尘的黑框眼镜,捏了捏隐隐作痛的眉心。】
【你开始感受到有些累了。】
【这种累,并不是那种因为过度透支咒力而引起你头发惨白的那种生理性疲惫;也不是那种单纯在物理肌肉乃至精神层面上的枯竭。】
【而是一种深深扎根在灵魂深处、让你难以言说、甚至无法向任何人倾诉的累。】
【它就像是某种慢性毒药,悄无声息地侵蚀着你的意志。】
【这种犹如背负着整个世界因果前行的疲惫,并不是能够通过简简单单的闭上眼睛睡一觉、或者吃一顿美食就能够恢复的。】
【而且你那犹如冰冷机械般的理智也隐隐地知晓,这种深达灵魂的疲惫,恐怕只有等到一切尘埃落定、等到你真正斩断所有诅咒的那“最后”,才有可能得到解脱。】
【甚至......就算真的走到了那所谓的“最后”,你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也未必能够真正地平复下来。】
【但你不能停下。】
【哪怕一秒都不行。】
【在彻底完成了大圣的修复,并让他重新进入待机状态后,你重新戴上了眼镜,眼底的疲惫被瞬间掩盖,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静与算计。】
【你开始着手推进你计划中的下一步。】
【你主动出击,分别联络了现任禅院家家主直毘人,以及那个看似不靠谱但实则拥有绝对话语权的五条悟。】
【你协调着这两方庞大的势力,协助你一起向那群高高在上的咒术界高层施压,推进你此前提交的一项提案。】
【将“完全自立型咒骸”作为移动的咒物封印‘装置’,乃至用于压制诅咒的‘辟邪’设施。】
【你很清楚,即便有禅院家和五条悟这两方势力的助力,你提议推进的过程也绝对不可能一帆风顺。】
【毕竟你提出让“完全自立型咒骸”成为特级战力,也不过才是不久之前的事情。】
【那群老橘子们对你这项技术本就充满了戒备与恐惧,加之这次大圣在首战中就遭遇了被古代术师严重破坏的事件,他们自然犹如抓住了把柄一般,各种借题发挥,绝对不可能让你在这个领域那么‘为所欲为’地扩张权力。】
【果不其然在高层会议上,那些隐藏在屏风后的老者们发出了激烈的反对声,认为将极度危险的咒物交由一个“可能会被破坏的死物”来保管,简直是极其荒谬且不负责任的行为。】
【但这看似胶着的僵局,实际上完完全全都在你那精密的算计与计划之中。】
【你一开始故意抛出的、那个极其激进的方案,是要求将像“两面宿傩的手指”这一类最高级别的特级咒物,来作为你的这个移动封印提案的核心实验对象。】
【这个提议自然遭到了高层们歇斯底里的疯狂抵制。】
【在经过了几天看似激烈的“拉锯战”与你那恰到好处的“妥协”之后,最终的结果,是以一个看似双方都退让了一步的折中方案得以通过,即高层同意你的提案,但作为限制,完全自立型咒骸目前只能够以封存、吸收普通等级的咒物,来进行实战测试与辟邪任务。】
【当那份盖着高层印章的文件送到你手中时,你看着上面的条款,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你根本就不着急。】
【因为这个看似受到重重限制的结果,实际上早就已经是你计划之中完全可以接受、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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