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只是要将一个生命“杀死”这件事情,实在是太简单了。】
【简单到了如果单纯为了剥夺生命,你甚至都不需要去动用太多的咒力,只需要一个契机、一次触碰、或者一个完美的陷阱就足够了。】
【但是,这种单纯武力上的杀戮与取巧,是没有办法从根源上解决这个世界“诅咒”泛滥的问题的。】
【只要没有把诞生诅咒的那个无形根源彻底处理掉,那么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这个世界上都会有源源不断的崭新诅咒从人类溢出的负面情绪中孕育而生。】
【就算你足够长寿,再过几年、几十年,你对结界术的掌握达到了比天元还要彻底的境界,你有绝对的把握将覆盖整个日本的所有天元结界尽数撤去,让日本那异常浓郁的咒力浓度,彻底消散、稀释到与其他国家平均的微弱水平,可那又如何?】
【在你寿命耗尽、化为枯骨死后,这个世界又该何去何从?】
【确实,一旦你将日本的结界撤去,那种毁天灭地的特级咒灵出现的可能性会被极大概率地降低,但这个概率,依旧绝对不是零。】
【虽然罕见得近乎绝迹,但放眼全世界的历史,日本之外的地方也并不是绝对没有出现过特级水准的灾难性咒灵的。】
【如果不能从底层逻辑上彻底改变这一切,那你们现在所做的一切流血与牺牲,真的有意义吗?】
【你悲哀地发现,现在的自己,也依旧只是在重复着千百年来咒术界一直在做的那套陈词滥调而已,只不过,你凭借着咒骸技术,比那些腐朽的高层做得更加高效、更加认真一点而已。】
【但只要“咒力”与“负面情绪”这两个祸乱的根源没有被彻底剥离解决,那么你们所有人,也不过是一群距离山顶位置远近不同的西西弗斯罢了。】
【你们正合力将一块名为“诅咒”的巨大滚石,艰难地推上那座陡峭的、名为“拯救世界”的山顶。】
【但每当这块沾满鲜血的石头即将接近山顶时,就会因为其自身那无可违逆的沉重因果,再次轰然滚落回山脚。】
【而你们,或者你们的后代,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走下山,用血肉之躯再次推动它。】
【周而复始,永无止境,直至文明的尽头。】
【理智将这残酷的真相血淋淋地撕开摆在你的面前,虽然你的内心感到了强烈的不甘心与沉重,但是事实就是事实。】
【在你的大脑没有盘算出那个能够一劳永逸的最终答案之前,眼下该做的事情,依旧需要脚踏实地地继续推进。】
【你迅速收敛了那些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宏大哲学思考,将心态调整回了最务实的冰冷状态。】
【既然自己的上限暂时被锁死,你便决定开始用真依那里得来的「构筑术式」,去极致地提升大圣们的单兵战斗能力,试图通过外物和装备,将它们武装到即便单独面对特级咒灵,也能够呈现出碾压态势的水准。】
【然而,就在你投入到这项枯燥又消耗巨大的构筑工作中时,你却敏锐地发现了一个一直被你忽略的致命限制点。】
【在此前无论是与强敌的高强度战斗中也好,还是在地下室里进行那些精巧的咒骸核心纂刻也好,这些行为实际上都没有将你“咒灵化”状态下的咒力消耗到多么危险的水平。】
【前者在实战中,你对咒力的微操已经妙到毫巅,根本不需要像外行人那样毫无节制地滥用咒力,就足以让你轻松应对甚至戏耍敌人;至于后者,那更是不用多说了。】
【纂刻核心只是相对而言需要极高精度的精细工作,即便是你同时开启多线程、顶着时间感知膨胀的恐怖肉体负担去纂刻三枚核心,你甚至都不需要额外去运行反转术式来恢复肉体,因为所有的疲劳与损伤,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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