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来不到一刻钟,他又把整个万族战场得罪了个遍。”
“我现在就想知道。他那张嘴。到底什么时候能让他消停?”
空慧禅师双手合十。佛珠转得比陀螺还快。嘴里念念有词。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他念了一长串。然后睁开眼。声音里带着一种看破红尘的疲惫。
“贫僧悟了。”
紫月娥转头看他:“悟什么了?”
“四殿下这辈子的劫数。不在修为。在嘴。”
诸葛玄端着茶杯。手抖得茶水洒了一桌。他浑然不觉。眼睛死死盯着光幕上那行血字。
“万族中心擂台。禁闭一年。不限人数。不限生死。”
他逐字念完。脸色白得像纸。
“这个惩罚。可比之前实时定位狠多了。”
李无极沉声接话:“万族所有天骄都能上台。可以单挑。可以群殴。不限人数。”
“他一个人。要守一年擂台,天骄能守住吗。”
慕容雪轻声补了一句:“而且他刚才骂了万族所有种族是垃圾。这仇恨值。拉到顶了。”
鬼见愁从阴影里探出半张脸。幽绿色的眼珠子转了转。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这小子。五年升了二十级。从三百到三百二。然后一句话把自己送进了一座更大的牢房。”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
“嘿嘿嘿——老子喜欢他。够狂。狂得没边。狂得让所有人都想弄死他。可又做不到。”
……
血枯站在在他们血神天宫的基地。
枯瘦的手攥着拐杖。指节泛白。
他身后。夜莺凑上来。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长老。宫主他——”
血枯抬起手。打断她。
“他会没事的。”
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笑意。
“五年。二十级。从噬魂渊爬出来。毫发无损。”
“然后一句话。又把自己关进更大的笼子。”
“这操作。整个神域找不出第二个。”
夜莺沉默片刻。憋出一句:“那……咱们怎么办?”
血枯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翻涌着一种极亮的光。
“能怎么办,看着。”
“看咱们宫主。怎么把那座擂台。变成他自己的狩猎场。”
夜莺瞳孔一缩:“狩猎场?那可是万族所有天骄——”
血枯嘴角扯开一个极淡的弧度。
“不用担心,我们宫主到哪都是猎人。”
夜莺愣了。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冷艳得像一朵带刺的玫瑰。
“知道了。”
同一时间。
神域上空。
光幕上的画面,已经切到擂台全景。
四大圣族驻地,死寂被打破。
美人鱼族。
镇海王者猛地睁开眼。
那双眸子像深海寒冰,碎光四溅。
她张口就是一句:“你果然没死。”
旁边女修吓得耳鳍绷直。
镇海王者盯着光幕上苏临那张痞笑的脸,缓缓站起来。赤足踩在水蓝光阵上,整个驻地温度骤降。
“掉进噬魂渊五年,还能活着爬出来,还能升二十级。”她一字一顿,“能获得第一神像传承的人,果然很难死。”
她顿了一下,声音像从冰渊里刮出来的:“但是,你不该再次装逼的。”
“现在,你被困擂台一年,我看你怎么活。”
女修咽了口唾沫:“王上……那咱们派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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