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刚刚被大乾纳入版图的土地上,找了一个靠海的地方,支起了一个茶摊。
从此成了一个卖茶的老板,老实本分过日子,不再想那些权谋和算计,不再想那些富贵和荣华。
欧阳瑾重获新生,也是看透了这一切。
经历了家族覆灭、颠沛流离、从云端跌入谷底,他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人这一辈子,能活下来就不错了,不能奢求太多。
那些功名利禄,那些荣华富贵,都是过眼云烟。
钱再多,也买不来平安;权再大,也保不住性命。
与其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不如脚踏实地,过好自己的日子。
他不再对过去抱有什么幻想和留恋,欧阳家已经成为历史了,他也不再是欧阳二爷了。
于是更名改姓,取大乾的“乾”字谐音,自称钱老板。
乾,钱,音相近,意相联。
他说,这世上最实在的就是钱,有钱走遍天下,没钱寸步难行。
可他心里清楚,这“钱”字,也是在提醒自己,别再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了。
踏踏实实赚钱,本本分分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在目处国做点茶摊小生意,日子肯定和以前在江南呼风唤雨的时候没法比。
可他反而觉得自在了。
不用再算计别人,也不用再担心被人算计。
不用再讨好这个,巴结那个。
他只需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自己的家人,对得起每天来喝茶的那些客人。
看着码头上热火朝天建设起来的良港,以及背后一个个大型的仓库,钱老板喝了一口茶,然后对着身边正在忙碌的伙计感慨了一句。
“做什么生意都行,只要别和国家对着干啊……顺着国家的政策来,过好自己安稳的日子,这才是最重要的。”
身旁的伙计是一个山东小伙子,二十出头,身材魁梧,胳膊上全是腱子肉。
他是在老家听说了南洋的机会,跟着几个同乡一起跑来找活干的。
他没什么文化,大字不识几个,但人实在,勤快,肯吃苦。
钱老板看中了他这一点,给了他一个跑堂的活,不用去工地上干那些苦力活,每天在茶摊上端茶倒水,擦桌子扫地,就这点活,一个月能赚一两多银子,比他在老家种地一年赚的都多。
所以他很听钱老板的话,干活从不偷懒。
听到钱老板的感慨后,这个山东小伙子挠了挠脑袋,一脸茫然。
他用力想了想,也没想明白老板在说什么,于是憨憨地回了一句。
“掌柜的,俺没有读过几年书,你这话是啥意思啊?俺听不太懂。”
钱老板摇了摇头,嘴角微微勾起。
“能听懂的话,你就不是一个跑堂的了,你就能自己当老板了。”
伙计嘿嘿一笑,用搭在肩膀上的抹布擦了擦手上的水。
“掌柜的,俺没有那么大理想。俺就想多赚几两银子,然后寄回老家,孝敬我在家里的老娘。她一个人在老家,种着几亩薄田,日子不好过。俺想攒够了钱,给她盖间新房子,再请个大夫给她看看腿。她腿不好,一到阴天就疼。别的俺不想,也不想。掌柜的你对俺好,俺就跟着你干。你让俺干啥,俺就干啥。”
钱老板没有回答,只是放下手里的茶碗,看向远处的落日。
远处的码头上,最后一艘货船正在卸货,工人们喊着号子,把一箱箱货物从船上搬下来,堆在码头上。
新的货栈正在修建,工人们还在加班加点。
一切都充满了生机,充满了希望,充满了力量。
这片曾经被战争蹂躏、被死亡笼罩的土地,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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