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种流通在女性内部的文字,几乎每一个字旁边都要加上女字旁,以示其‘女性专属’的身份。只有受过训练的、读过这种文字的女人才能看懂,男人看不懂,也学不会。她们用这种文字写信、传话、记录事情,外人就算拿到了,也破解不了。”
李承璟嘴角抽了抽。
他低头又看了看那张纸,上面那些加了女字旁的字,看起来像是汉字被强行穿上了裙子,说不出的别扭。
他下意识地在心里翻译了几句——“女他说女她,女家女要女拿女回女那女些女银子女”。
读起来像是在读一段被肢解了的话,每个词都认识,可组合在一起就完全不知所云。
他放下那张纸,心里冷笑了一声。
根据常规思路分析,一般写出来的东西不需要背人。
如果你写的东西光明正大,那你大可以大大方方地用汉字写出来,谁都能看,谁都能读。
可如果你写出来的东西要让一些特定群体才能看懂,要在一定范围内加密流传,那么就说明这东西肯定有见不得人的地方。
不然的大大方方写汉字多好,偏偏要搞什么女书,这不是特意搞上加密通信吗?
偷偷摸摸的东西,总是难登大雅之堂的。真有道理的事,不怕人说;真光明正大的东西,不怕人看。
搞加密的,十个里有九个都不是好东西。
狄英杰自然不知道李承璟的内心想法,还是自顾自说道,他的语气越来越沉重。
“陛下,这上面写的,都是一些教导女性如何暗害、剥削身边男性的内容。臣仔细翻看了几份,里面包括——巧立名目收取高额彩礼,凭空捏造污蔑男性,假装溺水骗取男性去救再伺机杀害,还有如何通过法律漏洞从男性身上榨取钱财,如何在家族中夺权……”
他把那些条目一条一条地念了出来,每念一条,李承璟的脸色就沉一分。
听到一半,李承璟早就怒不可遏了。他的拳头攥得咯吱响,额头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他的眼睛瞪着桌上那些写着女书的纸,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这特么一定是某个穿越者搞的鬼!
他太熟悉这些东西了。
前世他在网上刷新闻的时候,隔三岔五就能看到类似的事——什么“大同订婚案”,女方收了彩礼,转头就把男方告了,说人家轻薄自己,结果男方蹲了大牢,彩礼不退,人财两空。
什么“地铁偷拍案”,一个女生怀疑自己被偷拍,当场闹大,事后发现是误会,可男方的名誉和工作全毁了,女方一句“我错了”就完事。
还有“货拉拉案”,一个女乘客跳车死了,司机被判刑,全凭“推测”定罪,证据链一塌糊涂。
这些案子,都有一个共同点——女方说“受害了”,不管证据够不够,舆论先站在女方一边;男方说“冤枉了”,不管有没有道理,先被网暴一轮。
司法、舆论、社会风向,都向着一方倾斜。
那些东西,在前世的网络上已经闹得乌烟瘴气了。
可那是在现代社会,有女权思潮,有舆论推手,有信息茧房,这些事情才得以泛滥。
可这里是古代!是大乾!是封建社会!这些女权的极端思想,怎么也会跑到这里来?
只有一个解释——某个穿越者,把她前世的那一套搬到了这个时代。
把那个时空祸害得乌烟瘴气还不够,居然还来祸害自己的大乾了。
好得很,真是好得很。
不过没关系,你们女权再牛逼,能大过皇权吗?
在前世,你们可以绑架舆论,可以扭曲法律,可以煽动对立。
可在这里,没有舆论绑架,没有司法腐败,没有政治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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