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核对应有的税单和来路证明,拖了小半个月还是没能获准入港,最后只能灰溜溜地原船返航。
派小型快船趁夜色摸黑靠近海岸线,岸上的烽火台瞭望哨昼夜不停轮守着,他们的船还没靠到足以放下小艇的距离,几发照明弹就已经打上了夜空,把海面照得如同白昼一般,他们连藏都没处藏,只能仓皇掉头驶入深水区。
还有人试图绕更远的路,走南洋东面那片更少被人涉足的海域迂回进入,那片海域水文条件极为复杂,暗礁丛生,洋流变幻莫测,他们的船队进入之后先是触礁损失了一艘运补给的中型船,后来又遇到了突如其来的风暴,第二艘船在风浪中折断了主桅进水倾斜,不得不在附近一座荒岛上搁浅弃船。
剩下的人靠着那艘仅存的船勉强活着回到了出发港,船上的人个个面无人色,领队的船长回来后大病一场,在病床上躺了半个多月才勉强能下地走路。
前后拉了近半年的拉扯,几轮尝试全部铩羽而归,各国在南洋方向的扩张不仅没有任何进展,反而损失了人力和船只。
事态发展到这一步,就算是各国王室中最固执的主战派也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南洋这块地方,已经彻彻底底地变成了大乾的后花园。
那些曾经让他们垂涎的航道、港口和贸易节点,如今全都处在大乾水师的炮口覆盖范围之内。
他们不是没有想过要打一场硬仗来抢夺通道,可每一条可以供大规模舰队通过的航道附近都有大乾的巡逻船队定期巡航,船队编组整齐,间隔精准,像一条看不见的封锁链把整片海域围了一圈。
每一个适合建立前进基地的港口都有大乾驻军把守,港口外的浅滩上打满了木桩,桩尖涂了黑漆,涨潮时没在水面之下看不到踪迹,退潮时才露出来,任何试图靠港的船只如果不熟悉航道便极容易撞上去搁浅。
硬碰硬的风险实在太高了,从兵力、补给和地理条件来看,欧罗巴没有任何一方能够在这片远离本土的海域长期维持一场与主场作战的大乾正面交战的消耗。
那些原先还跃跃欲试的战派贵族们在连续碰了几次钉子之后,也不得不收敛了态度,在议会上沉默地低下头不再发言。
取而代之的是一封接一封措辞谨慎的国书被送往西班牙、葡萄牙、英格兰和荷兰之间,信中反复提及的只剩下一个共同的主题——联合起来寻求其他出路,南洋暂且放一放。
封锁彻底成型之后,大乾在南洋的统治进入了一个崭新的阶段。
海面上那些曾经若有若无的不安和紧张感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秩序。
那些曾经摇摆不定的南洋小国和藩属们,看到欧罗巴的势力被如此干净利落地清扫干净、又看到大乾水师在海面上那一场接一场毫无悬念的驱逐战,原本还残存的那几分骑墙观望的心思也彻底熄灭了。
他们的使者开始更加频繁地往来于各自的王城和大乾设在南洋的总督府之间,递上来的贡表和求封文书比往年多了好几倍,字里行间的语气也愈发的恭顺和热切。
南洋海域的海面上飘着大乾旗帜的船只越来越多,昔日那条随时可能被欧罗巴的私掠船骚扰的航路,如今已经变得前所未有地安全和平稳。
渔民们可以放心地撑船出海撒网,不用再担心远远望见陌生的船影便要赶紧往岸边划了;商船可以挂着满载的货舱从容地沿着固定航线往返,不再需要绕路避开那些曾经危险的海域了;港口里堆积的香料、珍珠、宝石和各种南洋特产被一箱箱地装上大乾的货船,沿着那条被无数道巡逻船队守护着的航路一路北上,最终抵达大乾沿海的各大城市,被卸下来分装发往各地,摆上商铺的货架和百姓的餐桌。
南洋与大乾之间的那座海上桥梁,在半年之中从一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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