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矩办。要么签字,要么我回去下令炮击港口,两条路你们自己选,快一点,我赶时间回大乾吃饭。"
满屋子鸦雀无声,那些欧罗巴代表互相交换着眼神,最终还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外交官率先低下了头,开口问"贵国的条件是……"。
曹景隆翻了翻提前备好的一份条款草稿,扔到桌上让译官念给对面听。
译官清了清嗓子,逐条宣读起来。条款的内容很细,几乎涵盖了一个战败国能割让和赔付出的一切。
赔款的数额定在白银三千万两,分十年还清,以关税和港口税收作为抵押。
欧罗巴诸国在大乾所有藩属国的口岸商站全部关闭,其经营活动由大乾指定的商行接手。
欧罗巴的商船在今后二十年内不得进入南洋海域,如果途经南洋去往更远的地方,需要提前向大乾水师报备航线并获得通行许可。
欧罗巴各国需要交出所有现存南洋海域的海图、水文记录和潮汐观测档案,并将自身持有的关于南洋的贸易数据和航道资料全部移交大乾,不得保留副本。
此外,作为惩罚和担保,欧罗巴各国需分别派出一位王室成员,作为人质前往大乾京师居住,期限为五年,期间待遇由大乾朝廷安排。
最后一条结束的时候,译官的嗓子里都有些发干了,放下纸喝了一口水。
对面的欧罗巴代表们一个个面面相觑,那位头发花白的老外交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用来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们手里没有筹码,没有能用来交换的东西,港口外面那些冒着黑烟的铁甲巨舰就是最直接的谈判桌。
他沉默了很久,最终低下头,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我们接受"。
其他代表依次跟着点了头,没有人再提出异议。
签字用的羽毛笔蘸了墨,在羊皮纸页的末行落下了几国代表的签名,墨水在纤维纸上洇开一点点边缘,很快就干了。
曹景隆看着那些签名一个一个落在纸面上,等他确认所有该签的都已经签完签好之后才起身。他把那份墨迹未干的羊皮纸从桌面上捞起来吹了吹,递给随从卷好收进皮筒里。
他对着对面的欧罗巴代表挥了一下手,不知道是告别还是表达"不再见"的意思,转身朝门口走去。
靴子踩在市政厅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沉稳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和会议厅的回音中逐渐消失在门外。
身后那扇沉重的橡木门被侍卫从外面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合拢声,把满屋子那些如释重负又夹杂着深深屈辱的复杂神情关在了门后。
曹景隆走到外面的石阶上,深吸了一口海风,看到港口外那些大乾的蒸汽铁甲舰正静静地停泊在夕阳下的海面上,烟囱里飘出的灰烟在橙红色的光晕中被染成了淡金色。
他伸了一个懒腰,听到自己肩关节和背脊骨之间传来的几声轻轻的脆响,那是一种极其彻底的、松弛下来的感受。
第二天清晨,大乾舰队拔锚起航,沿着来时的航线缓缓驶回东方。
船舱里装满了第一笔赔款预付款——那是一箱箱压实的银锭和几卷装订严实的金箔,被码在甲板下的货舱里,船身吃水比来的时候明显深了一些。
曹景隆在启航前特意走到舰尾,回头望了一眼那片渐渐远去的海岸线,白色的浪花沿着船舷两侧向后退去,铁甲舰的舰首劈开海面的波痕拖出长长的V字形,烟囱里的灰烟一道一道在空中慢慢淡去、散开,像是从南洋一路铺展到这片陌生大陆的线被收卷起来了。
他扶着船舷站了一会儿,心里头那股因为长途征战而一直绷着的弦终于彻底松了下来。他拍了拍栏杆,转身往船舱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扭头对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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