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干?”
赵匡胤没有废话。
他上前一步,一只手按在刀柄上,另一只手从怀中取出一张纸,展开来,亮在郑青面前。
“奉节帅府大帅之令,拿你归案。”
郑青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
他看了看那张纸,又看了看赵匡胤,笑道:“小将军,是不是弄错了?”
“在下是朝廷命官,军巡推官,要拿在下,得有刑部的文书,得有开封府的牒文。”
“节帅府……怕是没有这个权——”
赵匡胤没有听他废话。
他把纸往怀里一塞,上前一步,一把攥住郑青的衣领。
郑青的脸色变了。
他往后挣了一下,没挣动。
赵匡胤的手像铁钳一样,扣在他领口上,勒得他喘不过气。
“来人!来人!”郑青扯着嗓子喊。
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军巡使带着几个人冲进来,看见赵匡胤攥着郑青的衣领,脸色铁青。
“大胆!你是哪个营的?敢在军巡司撒野!”
赵匡胤没有松手。
他另一只手抬起,虚空一握。
两匹玄甲战马凭空出现在衙房里。
衙房不大,两匹战马挤进来,几乎占了半个屋子。
人马俱甲,通体玄黑,马槊斜指房梁,冰冷的甲胄在晨光中泛着幽冷的光。
战马没有动,可那股子压迫感,让所有人都往后退了一步。
军巡使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
他认得这些东西。
整个汴梁城都认得这些东西。
赵匡胤看着军巡使,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奉大帅之令,拿郑青归案。谁敢阻拦,以抗命论。”
衙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没有人动。
没有人说话。
军巡使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往后退了一步,低下头,不再看郑青。
郑青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不喊了,也不挣扎了,只是浑身发抖,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裤腿湿了一片,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
赵匡胤皱了皱眉,松开了他的衣领,换手攥住他的胳膊,往外拖。
郑青腿软得站不住,被拖了几步,踉踉跄跄的,靴子在地上拖着,发出刺耳的声响。
官吏们让开一条路。
赵匡胤拖着郑青走出军巡铺,把他扔给两个亲卫。
“绑了,带走。”
消息传到中书省的时候,冯道正在批阅一份奏章。
他听完禀报,放下笔,靠在椅背上,一言不发。
和凝第一个跳起来。
“无法无天!他李炎是什么人?节度使就可以私自带兵抄朝廷命官的家?”
“军巡推官是天子亲命,要拿要审,得经过刑部、大理寺、御史台三司会审!”
“他凭什么?他凭什么!”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胡子都翘起来了,脸涨得通红,手指敲着桌子咚咚响。
景延广坐在对面,冷笑了一声:“和大人,那郑青是什么东西,你不知道?”
和凝瞪着他:“郑青是什么东西,自有国法处置!”
“他李炎不是刑部,不是大理寺,不是御史台!”
“他私自带兵抄家,跟造反有什么区别?”
景延广也站起来,声音比和凝还大:“造反?他要造反还用等到今天?冲宫那天他就反了!”
“可他没有,他要了节度使,要了汴州,安安分分地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