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念头一冒出来,就会让她整只豹陷入焦虑。
重楼很快就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那天,苏娇娇又趴在那里发呆,眼神空洞洞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重楼凑过去,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脸。
苏娇娇回过神来,看着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软软的呜咽。
“呜……”
重楼不信。
他趴下来,把她整个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脑门上,一动不动地守着她。
过了一会儿,他低下头,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她隆起的肚子。
苏娇娇感觉到肚子里的小东西似乎动了动,像是回应他的触碰。
她低下头,舔了舔他的耳朵。
......
从某天起,重楼就进入了某种诡异的“强迫症”状态。
这天清晨,苏娇娇睡醒,发现身边的温度没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重楼正蹲在洞穴深处那个平时用来睡觉的石台前,一动不动地盯着什么。
苏娇娇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走过去。
凑近一看,她愣住了。
重楼正用爪子扒拉着石台上那些细碎的小石子,一颗一颗地往外拨。
确认没有遗漏,才转向下一个目标。
苏娇娇:“?”
她在旁边蹲下,看着他把一颗又一颗小石子从石台上清理出去。
有些石子嵌在石缝里,不太好弄,他就用爪子尖一点一点地抠,抠出来之后还要确认那块地方平整了,才继续往下进行。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
苏娇娇从一开始的困惑,到后来的无聊,再到最后的心疼。
她想帮忙,刚伸出爪子,就被重楼一爪子轻轻推开。
“嗷。”
别动。
苏娇娇:“……我就想帮帮你。”
重楼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帮忙?别添乱就是最大的帮忙。
苏娇娇被他看得心虚,默默地缩回爪子,趴在一旁看着他忙活。
清理完石子,重楼又开始了第二轮检查。
清理工作持续了两天。
两天后,那个石台变得光滑平整,别说石子,连一粒沙子都找不到。
但重楼的“装修工程”才刚刚开始。
第三天一早,他出门了。
苏娇娇以为他是去捕猎,结果等了半天,没等到他带回猎物,却看到他嘴里叼着一大捧枯草回来了。
那些枯草金黄色的,晒得干干的。
他把枯草放在洞口,又转身走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叼着一捧回来。
如此反复,来来回回跑了十几趟。
苏娇娇蹲在洞口,看着那堆越来越高的枯草,整只豹都懵了。
他把所有枯草都叼进洞里,然后开始铺设。
他先把最粗糙的草杆铺在底层,用爪子压实。
然后铺上一层稍微细软的。
最后,把那些最柔软、最干燥的草穗铺在最上面。
铺完干草,重楼停下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但他似乎还不满意。
然后又用爪子扒拉几下,调整几个他觉得不够完美的地方。
苏娇娇终于忍不住了。
她走过去,在那些干草上打了个滚。
软。
太软了。
她又打了个滚,肚皮朝上,四只爪子蜷缩着,在那堆松软的干草里蹭来蹭去。
“咕哝……咕哝……”
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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