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翻译过来大概是:你飞得好快!再来一圈!
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被当成陪练过。
还是免费的。
——铁羽·终——
小周:关于人类的自我怀疑
我叫小周,《云端之上》摄制组摄像师。
我最近在思考一个问题。
到底是我们在拍它们,还是它们在演我们。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上周二,老赵让我去拍娇娇和重楼的晨间飞行。
我凌晨四点就爬起来,扛着设备爬到机位,调好参数,对准巢穴。
五点四十分,娇娇醒了。
她站起来,抖了抖羽毛,然后——
朝我的镜头看了一眼。
不是那种“那边好像有个东西”的随便一看。
是那种“你来了啊,那开始吧”的点个头。
然后她展开翅膀,起飞。
重楼跟在她身后。
两只游隼在晨光中飞出了本月最漂亮的一组对称弧线,翼尖相触三次,盘旋两圈,最后并排降落在巢穴边缘。
整套动作,时长,刚好是我一组电池的续航时间。
一分不差。
我换了电池,准备拍第二组。
娇娇又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翻译过来大概是:还要?行吧。
然后她又飞了一组。
时长,又刚好是一组电池。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老赵。
老赵端着保温杯,沉默了很久。
他又补了一句,“它们还挑机位。”
我想起上周娇娇换了个角度悬停,因为那个角度的光更好。
忽然觉得老赵说得对。
我叫小周,我是一名纪录片摄像师。
我可能正在被两只游隼PUA。
但我没有证据。
——小周·终——
娇娇:关于“偷听”这件事的官方回应
大家好,我是娇娇。
最近网上有很多关于我“偷听摄制组无线电”的传言。
我今天统一回应一下。
首先,我没有偷听。
我只是恰好飞过那片崖壁,恰好落在那棵老松树上,恰好听到了几句对话。
这是巧合。
其次,就算我听到了什么,那也是你们自己说的。
你们在空旷的崖壁上,用正常的音量讨论“明天清晨六点有三百只针尾鸭经过”。
风把声音送到了我的耳朵里。
这不能怪我。
最后,我想问一个问题。
你们真的以为,我需要偷听无线电才能知道哪里有好吃的吗?
我是游隼。
我有一双能看清八百米外猎物耳朵上跳蚤的眼睛。
我看针尾鸭群,不需要气象预报。
我看上升气流,不需要气压数据。
我看重楼,不需要任何理由。
所以,请停止你们的猜测。
我没有偷听无线电。
我只是,恰好什么都知道。
——娇娇·终——
巢穴边缘那排收藏品:关于“被遗忘”这件事
我们是一排收藏品。
住在悬崖风巢边缘的岩缝里。
我们来自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颜色,不同的形状,不同的来历。
但我们有一个共同点。
都是被叼回来的。
最初只有羽毛。
那时候巢穴还很简陋,连基本铺垫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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