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剩下的餐包连咬带拿的带走,午饭晚饭都有了。
“我的丈夫死了。”
“对不起。”
“没关系,以后没东西吃随时可以来。”
“谢谢。”
“都说了不用客气了,你不是帮我扫雪了吗?”
“等雪停了,我再来帮你扫。”
“好,妾身小河明空,还未知道你的名字?”
“我想不起来一些事情,之前告诉别人是编的名字——井田井龙。”
他突然有点难为情,在这个女人面前,暴露自己幼稚又中二的性格,还有如今这么落魄的处境。
他好像突然明白总司为什么一直不敢和小百合说话的那种心情了。
“好的,井田君,认识你很高兴。”
雪还在下,是在替谁把没说完的话一遍遍的打湿。
井田井龙叼着餐包离开了。
他脚步有点犹豫,大概有十步吧,但肯定没超过十秒钟,他回头看时,那个叫小河明空的女人还在看着自己。
温柔的对自己挥了挥手。
他在一个不太远的地方坐下来,嘴里嚼着餐包,那个鲜红的“聘”不停的引诱他让他的目光不住的往那里看。
现在为什么是冬天呢,如果是春天或者是夏天,甚至秋叶也行,可以去河里连人带衣服洗的很干净,再很快变干,然后可以落落大方的站在店门前问她可不可以聘用自己。
可天上还在下着雪,衣服早被自己故意划破了,甚至有点地方还有一点点血渍,看起来就很脏……
雪停了真的要再过去吗?
要尝试一下会不会被聘用吗?
再让她相信自己不会拿了钱就跑,好预支一点薪水把自己收拾干净做她的店员吗?
苏格拉底曾说过,人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自知之明,人不是把自己想得太重要,就是把自己想得太卑微,不是太自大就是太自恋,始终没有一种正确的认识。
井田井龙觉得现在他就很需要知道小河明空对自己的认识。
不过信守承诺是一定要的。
现在耐心等雪停就好了。
小河明空在房间里泪流满面。
她自私了一次。
和秋叶的认识是来自女儿幸子的设计,是在黄泉国,是交易,是酒意朦胧,是晚于人后。
现在她第一个和秋叶相识。
就算今天秋叶没有来涩谷,也会有各种各样的巧合让他去到银座,新宿,文京……还会有一家咖啡厅,便利店……等着他。
当然店长还是自己。
她看过一个电影,叫《楚门的世界》。
这个电影最恐怖的从不是无处不在的监视,而是舒适的暴政。
造物主克里斯托夫为楚门搭建了无灾祸、无恶意、无挫折的乌托邦。
稳定的工作、和睦的邻里关系、温柔的伴侣,连恐惧都是刻意植入的枷锁 —— 幼年设计海难让他惧怕大海,从根源切断他逃离小岛的可能。
而现在,自己好像在为秋叶创造一个属于他的乌托邦。
用他的温柔,用她们的温柔捆住他。
她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正确,不知道等秋叶找回记忆——如果有那一天的话,他会如何的看待自己。
小河明空完全明白,完全明白清水杏梨当初的监视器行为对秋叶的伤害有多大……
但你要她怎么忍心,你要她怎么忍心看他饿着肚子踽踽独行在这个世界上。
“外面的世界,和我给你的世界一样充满谎言与欺诈,可在这里,你永远不必受伤、不必恐惧。”
雪停了。
还没有一分钟,他就出现在自己的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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