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房东的话,他也会担心租户把房间里破坏的不成样子,直接离开怎么办。
不过自己资金确实有限,这个跟房东交涉一下,以后补交好了……
“还有礼金,这个付与不付的话要您和房东交涉,属于您个人给房东的的一次性感谢费,像这种老式公寓大多一个月租金就好,近年是有零礼金房,但总会因此被房东在其它的地方刁难。”
房东一定是个很好的人,房东一定要是个很好的人,井田井龙是这样希望的。
“还有保证会社初期料「担保费」是需要给担保公司的,这个遵照您的租金大概要三万円,在您拖欠房租的时候,或者外出无法付租金的时候由担保公司代付。”
这个,应该也不用吧,只要房东知道我在哪里上班,就知道我根本不会出远门而且会准时付房租的。
“还有火灾家财保险金,这个是一定要缴纳的,一年一次,五千円。”
井田井龙心如刀割,但这个确实免不了的。
“再有就是前租户留下的门锁您总要换的,大概也要一万円。”
这个,其实也不必,他一个成年男子……以后再说。
“最后就是中介费用,我们只收取您一月的租金,也就是五万円;所以以上全付清的话,需要五万円+两千円+五万円+五万円+三万円+五千円+一万円+五万円……一共二十四万七千円,二十五万円左右。”
多少?
为什么明明五万円每月的房间,自己却要付五倍的价钱?
井田井龙又揣着十五万円离开了。
之后他又去了好几个房屋中介处,除了一些没能进门的经历,要不然是没有五万円的房源,要不然他们计算的价格更高,甚至超过三十万円。
唉,还是回去问问小河女士看能不能晚上住在店里吧。
井田井龙朝站台走去。
即使是正午,居民区的坡道浸在冷亮的日光里。
昨夜和今天上午的雪实在是不小。
日头只晒到坡顶一半,车辙肆意破坏着洁白的雪,留下沾着灰尘的雪泥重新在马路上结冰,行人走在两侧小心翼翼。
井田在想接下来还是先买一套衣服,然后找一处汤屋清洗一下,回到小店就开始工作会比较好。
前面的人脚步停下,井田也顿住,前面可能出了什么状况。
伴随着一声声惊呼,细碎的金属摩擦声从坡顶传来。
女孩儿坐在手动轮椅上,深色长款羽绒服裹住略单薄的身形,黑色长发被冷风掀得贴在脸颊。
为了不撞到别人,她没有走人行道,贴着马路的边缘移动。
她方才松开手刹,本想借着缓坡慢慢向下滑行,不料后轮碾过冰面,瞬间失去抓地力,整台轮椅猛地加速冲下坡道。
她慌忙攥紧两侧金属手轮用力制动,冰凉冰面打滑,轮盘空转,半点减速的力道都吃不上。
风灌进她微张的嘴,眼底瞬间慌乱起来。
轮椅速度越来越快,车身轻微左右摇晃,直直朝着坡底的十字路口冲去,那里有等信号灯的车,还有另一个方向不停行驶的车流。
她单薄的肩膀绷紧,手指死死抓住冰凉金属轮,喉间溢出一点细碎无措的喘息。
井田井龙几乎是本能的冲向马路,大步朝着坡道中央冲过去。
雪地里奔跑还让他趔趄了几下,也可能是身体偶尔不自觉的抽搐导致的,眼睛眯起来迎着冷风和刺目的日光判断轮椅滑动的轨迹,双手朝前张开。
这么快的速度,后面追不上,侧面会导致她甩出轮椅,只有正面,正面挡住的话,对她来说最安全。
对自己嘛,也还行。
显然,井田井龙是准备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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