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胖胖,会走路了,会说话了,会抱着时苒的腿喊母皇。
朝臣们不知道这孩子是从哪儿来的,有人猜是时苒在民间生的,有人猜是捡来的,时苒说是朕生的。
朝臣们面面相觑,可没人敢问第二句。
皇帝说是她生的,那就是她生的。
谁敢质疑?质疑了,是想验明正身,不要脑袋了?
时苒给那孩子取了个名字,叫时钧。
钧,国之重器,执掌天下权柄。
她抱着孩子,站在长安城的城墙上,看着那些正在建的宫殿、坊市、街道,看着那些忙碌的工匠,看着那些升起的炊烟。
风很大,吹起她的龙袍,吹起孩子的头发。
孩子不怕,咯咯笑着,伸手去抓风。
“时钧,别让我失望。”
孩子听不懂,只是笑。
...
自从温行之当了丞相,时苒轻松了许多,不过批发的令牌的事还是东窗事发了。
时苒已经准备好了说辞,但没人捅到她面前。
也对,她是皇帝,是大权在握的皇帝,谁敢以下犯上。
那些令牌,在别人手里是信物,是荣耀。
因为她是皇帝,皇帝不需要解释,不需要交代。
远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像天上的星星,落在了人间。
门开了,时钧跑进来,扎着两个小揪揪,穿着一身红衣裳,像一团火。
她跑到时苒腿边,抱着她的腿,仰着脸喊:“母皇,母皇。”
时苒弯腰,把她抱起来,放在膝盖上。
“怎么了?”
时钧举着手里的画,上面画着一团乱麻,可时苒看出来了,那是一座城。
有城墙,有宫殿,有街道,有房子。
歪歪扭扭的,可像模像样。
“母皇,我画的长安。”时钧挺着胸脯,声音脆生生的。
“画得好。”
青鸢站在一旁,眉眼间那股英气,比从前更盛。
她现在是户部尚书了,管着天下的钱粮,却开始促狭起来,偶尔还会打趣时苒。
“听说小殿下那里越来越热闹了,尤其是为了当殿下夫子,闹得很不愉快。”
时苒捏了捏时钧的脸,不过几个爱慕者私下争风吃醋罢了。
争风吃醋这种东西,和男女无关,关乎的是权力和地位。
女人坐在这个位置上,男人就会成为女人。
上位者,往往没有男女,只有强弱。
后来,长安城建成了。
城墙高耸,街道宽阔,坊市井然,宫殿巍峨。
站在城墙上望去,四四方方,横平竖直,像她当年画的那张图纸,一笔不差。
百姓们从四面八方涌来,住进新城,开铺子,摆摊子,娶妻生子,过日子。
孩子们在街上追逐打闹,老人们坐在门口晒太阳,年轻的母亲抱着婴孩,哼着歌,哄他入睡。
炊烟从千家万户升起,飘飘荡荡,融入暮色。
时苒站在城墙上,看着这一切。
青鸢如今虽上了年岁,却应了一句话,岁月从不败美人。
想到陛下一辈子呕心沥血,大半时间吃住都在书房,寝殿几乎成了摆设。
不少人说,她是神仙下凡历劫的,不得沾染情爱。
但她知道,不是。
毕竟陛下挺喜欢喜欢看她救风尘,喜欢看她后院那些郎君耍心眼子争风吃醋,还会教她如何平衡他们之间的关系。
但她身边却从头到尾干干净净,全天下的男人就没有不想爬床的,更别说那些仗着一张好脸的文武探花。
她也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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