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活不过五岁。
可这回,死了三皇子后非但没有消沉,反而领了个女人回来,不到一个月就有了身孕。
还封了一个女冠什么“玄和妙应大师”,专门来护持这个孩子。
这不正常。
除非官家认定了,这个孩子不一样。
与此同时,后宫其他几位嫔妃也在打听消息。
有的嗤之以鼻,觉得一个哑巴生的孩子能有什么出息;有的暗自咬牙,恨自己肚子不争气。
有嫔妃不服气,跑到赵祯面前撒娇,说自己就是想去看一眼,送点补品,绝对不惊扰林美人。
赵祯的态度前所未有的强硬。
“真人说了,三月之内任何人不得惊扰。”赵祯连眼皮都没抬,“你不必再说。”
“可臣妾就是……”
“退下。”
那嫔妃愣住了,赵祯向来待后宫温和宽厚,极少这样冷言冷语。
她不敢再说,红着眼眶退了出去。
赵祯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什么都可以宽容,唯独这件事不行。
这个孩子是他的命根子,是他这辈子最后的机会。
谁敢在这件事上打马虎眼,他就跟谁翻脸。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车驾就备好了。
赵祯亲自扶着林江月上了马车,时苒坐在后头另一辆车里闭目养神。
车队轻装简从,没有大张旗鼓,只带了二十几个妥帖的宫人和一队侍卫出了宫。
行宫在西郊,依山傍水,占地不算大,但胜在清幽。
比起皇宫里那铺天盖地的朱墙彩绘,这里白墙青瓦、绿树成荫,空气都清新了几分。
赵祯把林江月安顿在行宫最好的一处院落里,又亲自挑了一遍伺候的人,这才放下心来。
这几天朝中没什么要务,上次大朝会刚开完,接下来几日都是些日常政务。
赵祯有心在行宫多住几天陪陪林美人,但时苒毫不客气地把他劝了回去。
“行宫不比皇宫,朝臣往来不便,官家长居于此,百官奏事皆要奔波数十里,时日一久,政务难免荒怠。”
时苒说得冠冕堂皇,“且行宫人多眼杂,官家在此,各方势力难免往这里塞人,反倒不利娘娘静养。”
实际上她是嫌赵祯在这儿碍手碍脚。
他在这儿,她就得天天端着高人的架子,连个懒觉都睡不了。
赵祯觉得时苒说得有理,虽然心里头一万个不情愿,还是乖乖回了宫。
但他回去之后也没闲着。
先是亲自拟了一份单子,选了二十个最妥帖的宫人送到行宫,所有饮食由专人负责,经手之人必须登记在册。
然后他就开始写信。
每天一封,雷打不动,但只要一有闲暇,赵祯就往行宫跑。
有时候是下午批完折子,骑马半个时辰赶过来,就为了坐在林江月旁边看她吃一顿晚膳。
有时候是早上天没亮就出门,到行宫陪林江月在花园里走两圈,再匆匆赶回去上朝。
每次来他都要问同一个问题:“孩子今日可好?”
时苒一开始还耐心回答,后来直接固定了一句话:“胎息安稳,娘娘康健,官家不必挂念。”
赵祯每次听到这话,脸上就会露出一种极其温柔的笑容。
那笑容里头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还有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时苒在旁边看着,心里头有点微妙。
嬴政从小在赵国当质子,爹不疼娘背叛,回国继位之后还要面对吕不韦的掣肘,最后亲情仅有的也面目全非。
现在倒好,还没出生呢,就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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