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硅胶塞太多影响了平衡感。”
此话一出,姜若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像是被人当众扒了衣服一样难堪。
她确实整过容,但那是去国外顶尖机构做的微调,姜家对外一直宣称她是妈生脸。这土包子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姜母厉声呵斥。
“我胡说?”姜黎毫不掩饰眼底的嘲讽,指了指姜若的眉心。
“不仅脸是假的,连她的命都是借来的。鸠占鹊巢二十年,抢了气运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可惜啊,假的就是假的,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姜黎凑近姜若,用只有两人能听懂的语调幽幽开口:“你印堂发黑,看来是那股强行借来的气运开始反噬了。不出三日,你必有血光之灾。我劝你最近出门最好带个钢盔,免得脑浆子被人打出来。”
“你闭嘴!闭嘴!”
姜若破防了,尖锐大叫。
姜建国猛地一拍茶几,怒呵道:“够了!满嘴神神鬼鬼的疯话。姜黎,你如果再不知悔改,我今天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马上收拾你的破烂,滚出姜家!”
“滚出去!姜家只有若若一个千金!”姜明轩也跟着咆哮。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姜黎会因为害怕被赶出豪门而服软求饶时,姜黎却笑了。
笑得恣意又张扬。
“断绝关系?求之不得。”
姜黎干脆利落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屏幕都碎了个角的二手智能手机,熟练地打开了计算器。
“既然要断,那就把账算清楚。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更何况我们马上就是陌生人了。”
姜家人全都愣住了,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她。
姜黎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伴随着计算器机械的女声播报,在客厅里回荡:
“我在乡下替你们姜家挡了二十年灾,吃了二十年的苦。按海城最低工资标准,一年算五万,二十年就是一百万。”
“归零。”
“加上这些年被姜若买通人手各种打压、网暴的精神损失费,算两百万。”
“再加上刚才被你们恐吓的医药费和营养费,算五十万。”
末了,她抬起头神色平静道:“看在血缘的份上,生恩不及养恩大,买断这段因果,我给你们打个折。一口价,五百万。”
她伸出白嫩的手掌,掌心朝上。
“给钱,我立马离开。从此姜家是死是活,是破产还是跳楼,跟我姜黎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你……你简直是个疯子!掉进钱眼里的畜生!”
姜母指着她的手都在哆嗦,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居然在跟她算账要钱!
“行了!”
姜建国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厌恶与鄙夷。他只觉得跟这种浑身铜臭味的市井泼妇多待一秒都是掉价。
他转头看向姜明轩:“给她钱!让她马上滚!以后对外就宣布,姜黎突发恶疾,送去国外疗养了!我姜建国没有这种女儿!”
姜明轩忍着手腕的剧痛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像打发叫花子一样狠狠甩向姜黎的脸。
“卡里有五百万,拿着钱赶紧滚!这辈子都别让我再看见你,更别想打着姜家的旗号在外面招摇撞骗!你这种垃圾,离开姜家,在海城连条狗都不如!”
黑卡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姜黎眼疾手快,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了卡片。
她随手将卡塞进兜里,转身上楼。不到三分钟,她就拎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走回了一楼大厅。这还是原主来时背着的包。
走到大门口,姜黎的手搭在雕花大门上,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微微侧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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