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透露私通之事的最佳时机。他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太后,淳于长贪腐结党,罪证确凿,理应严惩。只是侄儿还有一件事关王氏生死存亡、陛下威严之事,不敢隐瞒,又怕太后难以接受。”
王政君语气冰冷:“有什么事尽管说,不必隐瞒!连贪腐结党之事他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王莽深吸一口气,语气凝重:“太后,侄儿查到,淳于长表兄竟敢私通废后许氏,经常乔装前往长定宫私会,还承诺助许氏复位。侄儿已获取书信临摹本和人证线索,只是原件尚未拿到,恳请太后给侄儿一点时间,必定搜集齐全所有罪证。”
说着,王莽掏出书信临摹本呈给王政君:“太后,此事侄儿已核实多日,绝非虚言。淳于长身为王氏子弟、陛下宠臣,竟敢做出这等违背伦理、触犯皇权之事,一旦曝光,不仅王氏蒙羞,更会引祸上身、株连九族啊!”
“什么?!”王政君再次震怒,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浑身颤抖,书信临摹本掉在地上,声音嘶哑:“你说什么?他竟敢私通废后?这是大逆不道、株连九族的大罪!他是疯了吗?就不怕毁了自己、毁了王氏家族吗?”
私通废后是封建王朝最不可饶恕的罪行之一,不仅违背伦理,更是对皇权的公然挑衅。王政君最看重王氏家族的颜面和地位,淳于长的所作所为,无疑是将王氏家族推向深渊。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桌沿,眼中泪水滑落,既有失望、愤怒,也有悔恨——悔恨自己平日太过纵容淳于长。“孽障!真是个孽障!”王政君一边抹泪一边怒喝,“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外甥?我真是瞎了眼,才会一直偏袒他!”
“太后,侄儿不敢有半句虚言。”王莽连忙说道,“侄儿已获取书信和人证线索,必定尽快搜集齐全所有罪证。”
王根也躬身说道:“太后,王莽所言属实,此事臣也已核实。淳于长胆大妄为,再不处置必成大患!恳请太后立刻下令,将他拿下,彻查此事,以正朝纲、保住王氏家族!”
王政君此时已被愤怒冲昏头脑,心中的疼爱与偏袒早已被怒火取代。她深知,淳于长已触及底线,再姑息纵容,只会连累自己和王氏家族。“好!此事就交给你们去办!”王政君语气坚定,“王根,你立刻调动禁军,将淳于长拿下,打入天牢,彻查他贪腐、私通之事,搜集所有罪证呈给陛下!王莽,你协助你叔父,务必办得干净利落,不留后患!”
“臣遵令!”王根和王莽齐声领命,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他们已占据绝对优势。
离开长乐宫后,王根立刻下令调动禁军,挑选精锐士兵,由心腹将领带领,火速前往淳于长府邸捉拿淳于长。王莽则带领陈武等人兵分两路:一路前往淳于长府邸协助禁军搜查罪证,防止罪证被销毁;另一路前往长定宫捉拿绿萼,获取更多人证物证。
此时的长安,气氛瞬间紧张起来,禁军穿梭在街巷中,甲胄铿锵,引得路人纷纷避让、议论纷纷。而淳于长的府邸,依旧歌舞升平,丝毫没有察觉灭顶之灾已然降临。
淳于长正坐在府邸中,一边饮酒,一边与亲信商议如何在王根病重之际夺取大司马之位。他身着华丽锦袍,神色得意,语气张扬:“诸位放心,王根那老东西已病入膏肓,活不了多久了,只要他一死,大司马之位便是我的囊中之物。到时候我手握天下兵权,总领朝政,你们跟着我,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亲信们纷纷附和阿谀,脸上满是贪婪的笑容,无人察觉一场灭顶之灾即将来临。
“淳于长接旨!”一声威严的大喝打破了府邸的喧闹,禁军将领手持圣旨,带领大批禁军冲破大门,将府邸团团包围,甲胄铿锵、刀剑寒光闪烁,杀气腾腾。
府中的歌女、仆人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淳于长的亲信们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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