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兼并问题,让每一个农民都能安居乐业,过上自给自足的日子。而且,这样的分配方式符合古代经典著作《周礼》所倡导的井田制原则,既能体现公平正义,又有利于促进全社会的和谐发展。最终,将会呈现出一幅如书中所述般美好的画面:国家繁荣昌盛,人民幸福安康,社会秩序井然有序。然而,令人遗憾的是,他却完全忽略掉了这样一个事实:虽然美好的愿望总是让人充满憧憬,但冷酷无情的现实往往会给我们当头一棒。
时光倒流至西汉末期,那时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好几百年之久。在此期间,土地私有制已然根深蒂固且广泛流行开来,并逐渐演变成一种司空见惯之事而深入人心。无论是土地的交易还是兼并行为,都已经彻底融入到当时的社会生活当中去了。那些有权有势的豪门贵族以及达官显贵们凭借着祖祖辈辈传承下来的家业和财产,掌控着成千上万亩肥沃的耕地。对于他们来说,这些土地就如同自己的生命一般重要,可以说是他们获取巨额财富、巩固自身权势以及维持崇高地位的坚实基石所在。面对王莽颁布的这道诏书——要求他们必须心甘情愿地将原本吞入腹中的肥肉再重新吐出,甚至还要拱手让出世世代代相传至今的土地——这简直比从老虎嘴里拔牙还要困难百倍!又或者说,这无异于是直接跟老虎商量如何谋取它身上那张珍贵无比的虎皮一样荒唐可笑!所以可想而知,那些强大的豪族势力绝对不可能甘心就此束手待毙任人摆布的。
一、豪强阳奉阴违,隐匿土地
王田令下达之初,各地豪强表面顺从,纷纷上表,称颂王莽圣明,拥护王田制,暗地里却早已串通一气,疯狂隐匿田亩、篡改田册、转移土地。
长安城外,杜陵豪强樊氏,世代为官,坐拥良田两万余亩,佃户数千家。王田令下达后,樊氏一族连夜召集宗族、佃户,将名下土地拆分,假造户籍,将万亩良田挂在宗族远亲、甚至佃户名下,隐匿不报;同时,贿赂当地官吏,篡改官府田册,将自家田亩数量,从两万余亩,虚报为八百余亩,刚够 “男口八人、一井九百亩” 的标准,完美规避分田要求。
洛阳富商兼地主王氏,家资巨富,土地横跨三县,总计一万五千余亩。王田令推行后,王氏勾结洛阳五均官、地方郡守,以 “荒地、薄田、盐碱地” 为名,将名下万亩良田,全部划为 “不可耕种之地”,拒绝纳入王田清查范围;同时,暗中将土地租给佃户,收取高额地租,与改革前毫无二致。
临淄豪强李氏,更胜一筹。得知王田令后,直接焚毁自家田册,带着宗族、私兵,退守庄园堡垒,紧闭大门,拒不配合官府清查。官府派人上门丈量,李氏家丁手持兵器,严阵以待,放言 “谁敢踏进庄园一步,格杀勿论”。郡守畏惧李氏势力,不敢强行镇压,只能上报朝廷,请求指示,此事最终不了了之。
短短数月,天下豪强,纷纷效仿。隐匿田亩、篡改户籍、贿赂官吏、武力抗拒,手段层出不穷。据不完全统计,王田令推行一年,全国清查上报的土地数量,不足实际耕地的三成,大量良田,依旧被豪强牢牢掌控,分田惠民,成了一句空谈。
二、流民有田无种,生存更艰
王莽推行王田制,初心是让无田流民有地可耕,可他万万没想到,分田之后,流民的生活,非但没有变好,反而更加困苦,甚至陷入绝境。
长安城外,流民赵老栓,年近六旬,妻儿早年因饥荒饿死,孤身一人,流浪多年,靠乞讨、打短工为生。王田制推行后,官府分给赵老栓良田百亩,赵老栓感激涕零,以为终于有了活路,跪地叩谢皇恩。
可他很快就发现,有田,根本没用。
百亩良田,需要耕牛、农具、种子、农具、耕牛、劳动力,可赵老栓一无所有。
他没有耕牛,买不起,也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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