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撕裂着他,让他在笃信与怀疑、坚定与恐惧、清醒与疯狂之间,反复挣扎、痛苦煎熬,最终彻底陷入偏执与疯狂之中,再也无法自拔。
符命迷思、天命执念,终究只是他自我欺骗、自我麻痹、自我慰藉的精神鸦片,无法改变任何现实,只能让他在虚幻的天命幻梦之中,一步步走向灭亡。
八、末日深宫孤家寡人最后的尊严
地皇四年(公元 23 年)九月下旬,长安城彻底被绿林军、赤眉军合围,义军数十万大军兵临城下,日夜猛攻长安城门,城内叛军、百姓纷纷响应,打开城门、迎接义军,长安城破,已成定局,只在朝夕之间。
未央宫,这座新朝最后的堡垒、王莽最后的牢笼,彻底沦为一座孤岛,被烈火、硝烟、厮杀、死亡层层包围。
宫门外,义军的呐喊声、攻城器械的撞击声、叛军的欢呼声、百姓的哭喊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一步步逼近宫门,死亡的气息,日益浓郁。
宫殿内,侍从、宫女、宦官早已逃离殆尽,昔日数千人的宫廷,如今仅剩不到百人,大多是老弱病残、无力逃离、被迫留下的侍从,以及寥寥几个忠心耿耿、不愿背弃、誓与王莽共存亡的老臣,如王邑、王巡、苗、唐尊等。
偌大的未央宫,空旷、死寂、凄凉、绝望,只有烛火摇曳、人影稀疏、脚步沉重,以及一种末日降临、死亡逼近的压抑氛围,笼罩着整座宫殿。
王莽依旧端坐在宣室前殿的御座之上,身着绀色朝服、系着玉玺绶带、手持虞帝匕首,怀中紧紧抱着那些他视若生命的符命图谶、天命预言,神情平静、眼神空洞、面色僵硬,仿佛一尊与世隔绝、不问世事、静待末日降临的雕像。
他已经很久没有进食、很久没有睡眠、很久没有说话,身体日渐虚弱、日渐消瘦、日渐枯槁,唯有眼神深处,依旧残留着一丝偏执、一丝不甘、一丝尊严,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绝望。
他不再挣扎、不再反抗、不再疯狂、不再执念,只是平静地坐着、静静地等着,等着宫门被攻破、等着义军杀入、等着死亡降临、等着自己十五年的帝王生涯、十五年的复古幻梦、十五年的天命执念,画上最终的**。
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已经不远了;自己的新朝,已经覆灭了;自己的天命,已经终结了;自己的一生,已经走到尽头了。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保持着帝王最后的尊严与骄傲。
他依旧身着朝服、系着玉玺绶带、手持虞帝匕首,不肯卸去帝王的装束、不肯放下帝王的象征、不肯丢掉帝王的尊严。
他依旧端坐在御座之上、挺直腰背、目光平静、神情庄重,不肯低头、不肯屈膝、不肯求饶、不肯向命运低头、不肯向刘秀认输、不肯向汉室屈服。
他依旧坚守着自己最后的信念、最后的执念、最后的幻梦,哪怕明知是镜花水月、虚无缥缈、自欺欺人,也绝不放弃、绝不背叛、绝不妥协。
这是他作为帝王,最后的尊严;这是他作为天命之子,最后的骄傲;这是他作为穿越千年、试图逆天改命的理想主义者,最后的坚守。
深宫之中,孤家寡人,末日降临,尊严犹存。
王莽静静地坐着、静静地等着,等待着那最后的时刻,等待着历史对他最终的审判,等待着自己十五年的帝王生涯,画上一个悲壮、凄凉、荒诞、绝望,却又带着一丝尊严与骄傲的**。
尾声:困兽犹斗天命终局历史转折
地皇四年(公元 23 年)九月末,长安危局,已至绝境。
绿林军、赤眉军数十万大军兵临城下,日夜猛攻,城内叛军、百姓纷纷响应,长安城破,只在朝夕;未央宫被围,烈火焚城,硝烟弥漫,死亡逼近,王莽困守深宫,众叛亲离、孤家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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