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王莽所有超前器物、超前改制、超前理念、超前思想,尽数污为**妖术邪法、虚妄乱制、蛊惑人心、逆天异端、荒诞妄想**。把他超越时代的超前认知,定义为妖异邪思、心性癫狂;把他利国利民的先进制度,定义为祸乱天下的暴政;把他心怀万民的异世格局,定义为迂腐可笑的妄为。”
“自此以后,让后世读史者,不再敬畏他的超前远见,只嘲讽他的荒诞癫狂;不再同情他的理想悲情,只唾弃他的逆天妄为;不再探寻他的异世真相,只认定他的妖异心性。”
“无需封禁流言、无需禁止私论、无需焚毁典籍,只需重构认知、定义对错、驯化人心,穿越之说自会沦为市井笑谈、愚人妄语,无人深信、无人深究、无人传承、无人笃信,万世自安。”
班彪心神巨震、俯首长叹,心底由衷叹服帝王心机之深沉、手段之老辣、眼界之长远。
强硬封禁,是欲盖弥彰、掩耳盗铃,只能压得住一时、挡不住万世;软性污化、重构认知,是彻底抹杀、连根拔除、永绝后患。
皇权不与真相争辩、不与传闻对峙、不与世人博弈,直接重新定义真相、重构世人认知、驯化万世人心。把真理化为笑谈、把超前化为荒诞、把圣者化为妖孽、把悲情化为癫狂,让所有诡异巧合、无解悖论、逆天异象,尽数沦为无稽之谈、愚人妄想。
这才是最高明、最彻底、最稳妥、可保万世无虞的历史抹杀之术、史观固化之法。
“臣,领旨!”班彪郑重叩首、躬身领命,心底最后一丝史学良知、求真本心,彻底湮灭、荡然无存。从此,史官笔墨只为皇权服务、只为正统立言、不为真相执笔。
今夜之后,世间再无王莽穿越的神秘传奇、异世佳话,只剩疯子乱政、妖邪乱世、癫狂妄为的千古荒诞笑料。真相被彻底掩埋、理想被彻底曲解、赤诚被彻底污名。
风雪彻夜未歇、呼啸不休,夜色渐深、更鼓将尽、天近黎明。
刘秀抬手屏退所有内侍、宫人、臣子,独自一人留在空旷冷清的文德殿中,孤身面对满案密册、无尽真相、千古谜团、万世愧疚。殿门紧闭、风雪隔绝、人声尽散,偌大帝王宫殿,只剩他一人,与那段被刻意抹杀的历史、被皇权封禁的真相、被世人永久误解的孤独灵魂,默然对峙、静静相望。
他望着武库方向,轻声自语,声音微弱、裹挟风雪,无人听闻:“王莽,朕终于懂你。”
“你不是白蛇复仇,不是妖邪乱世。你是异世孤客,误入红尘乱世。”
“你带着千年后的文明与理想,孤身归来,想要救万民于水火、平天下之不公、造万世之大同。你看得比所有人都远、想得比所有人都深、心怀比所有人都广。”
“可你输了,输得彻彻底底、干干净净。”
“你输给了时代的落后、人心的贪婪、豪强的自私、天道的无常。你想用未来之法治理上古乱世,终究是**先进败给落后、理想败给现实、公心败给私欲、远见败给当下**。”
“而朕,赢了一时国运、赢了万世正统、赢了史书定论,却赢不了你的格局、赢不了你的赤诚、赢不了你的远见。”
“朕可以抹杀你的功绩、污名你的人格、封禁你的传说、篡改你的历史,可朕永远抹杀不了你超越时代的眼光、通透古今的思想、心怀万民的赤诚。”
风雪愈发凛冽,吹白了帝王鬓发、吹凉了盛世人心。
刘秀静静伫立风雪之中,心底生出无尽苍凉与通透。
世人皆道,王莽篡汉逆天、罪有应得、遗臭万年。
唯独他这位毕生对手、一代中兴明君,清清楚楚知晓:王莽是时代的殉道者,是理想的献祭人,是被历史辜负的圣者,是跨越千年的孤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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