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上“沉迷女色”的帽子,简直比宫里的嬷嬷还啰嗦,比太后还严厉。朕活了二十年,没一天自在日子,全是他的规矩束缚。这笔“零食自由债”“懒觉自由债”,必须用抄家来偿还,不抄不足以平朕心头之恨!
理由三:冯保家抄出巨款,朕合理怀疑他藏得更深
朕先收拾了冯保,那个跟张先生穿一条裤子的狗腿子,一抄家不得了,金银珠宝拉了十几车,珍珠玛瑙堆成山,看得朕眼睛都直了。冯保不过是个太监,都能捞这么多油水,张先生当了十年大权臣,天天在朕面前装清廉,穿打补丁的衣服,演给谁看呢?
朕合理怀疑,他是把大钱都藏起来了,说不定家里有密室,全是金山银山,还有当年克扣朕零花钱、不让朕买奇珍异玩的黑心钱。本着“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藏钱的权臣”的原则,必须抄!万一抄着宝贝,朕还能多修两座宫殿,多囤点好吃的,血赚不亏!
理由四:群臣集体递台阶,不抄都对不起这群戏精
张先生活着的时候,这群大臣个个跪舔,比亲儿子还孝顺,天天拍他马屁,说他是千古一相;张先生刚咽气没几个月,一看朕亲政了、腰杆硬了,立马变脸,比翻书还快。
弹劾张居正的奏折堆得比御书房的书还高,今天说他专权乱政,明天说他欺压同僚,后天说他贪赃枉法,罪名编得花里胡哨,全是顺着朕的心思来。这群老狐狸,摆明了给朕递台阶,让朕借着“清理权奸”的由头,光明正大公报私仇。
朕要是不顺着台阶下,岂不是不给大臣们面子?再说了,有这么多理由垫着,朕抄家就不是小心眼,是秉公办事、整顿朝纲,名正言顺,多好听!
另外告诉大家一个小道消息,早就听说张居正跟辽王府有仇,先皇在世的时候,张居正想尽办法让先皇杀了辽王,前不久辽王妃给我写信,说张居正霸占辽王府资产三十万,田产无数,哼,欺负到我老朱家的头上了。我能忍?
理由五:死后还想管朕,朕偏要反着来
张先生人都没了,朝堂上总有人把他挂在嘴边,办啥事都要说“当年张先生就是这么做的”,劝朕上朝、劝朕读书、劝朕节俭,张口闭口都是张先生,合着他死了还想压朕一头?
朕就是要抄他家、削他谥号、砸他牌坊,告诉所有人:以后不许再提张先生,大明的规矩,朕说了算!谁再敢拿张先生压朕,就跟张家一个下场。说白了,就是叛逆期天子的小脾气,你管我一辈子,死后还想管,朕偏不听,偏要闹一场,谁还不是个要面子的小皇帝了!
理由六:纯纯年少气盛,自由过头飘了,不抄不爽
最后一条,也是最实在的:朕刚摆脱压迫,自由上头,飘了!十年憋屈太难受,好不容易熬走了压头山,没人敢管朕了,总得干点大事证明自己。
抄家这种事,又解气又威风,还能捞点好处,冯保都有100多万,张居正家能少得了,不抄出两百万算我输。
第二天上朝,一道圣旨砸下去: 张居正专权乱政,欺君罔上,着锦衣卫即刻前往江陵,抄没家产,亲属押解回京! 圣旨一下,满朝寂静,却掩不住人人脸上的兴奋。
消息传到慈宁宫,李太后当场懵了。 她手里的茶碗 “哐当” 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你说什么?!” 她抓着宫女的手,声音都抖了,“皇帝…… 真下旨抄张先生家?” “是…… 圣旨都发出去了……” 李太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前发黑。 她这辈子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养儿翻车,翻得彻底。 她心里疯狂咆哮: 朱翊钧你是不是疯了! 张先生对你怎么样?对我们母子怎么样?对大明朝怎么样? 他死了啊!人死为大啊! 你居然抄他家!
可她再气,也不敢直接冲进去骂皇帝。 万历已经二十岁,亲政了,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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