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以二比二结束,多特蒙德回到主场也占据了巨大的优势。”
“但比赛还没有结束。”施密茨说,“多特蒙德的攻势不会停。他们找到了一个让裁判无话可说的方式——不制造任何争议,不给任何借口。漂亮的进球,毫无争议的过程。这就是足球最纯粹的样子。”
法国电视台的解说员语气低沉。“洛里斯无能为力。这个球任何人来守都没有办法。顾狂歌的射门太突然了,球速太快了,角度太刁了。里昂现在需要稳住阵脚。”
他停了一下。
“但更大的问题在后面。多特蒙德拿到了两个客场进球。就算这场比赛以二比二结束,里昂去多特蒙德的主场也必须赢球才能晋级。威斯特法伦……那不是个容易去的地方。”
比赛重新开始。
里昂开球。
球回传到后场。多特蒙德的前场球员们像三支箭一样射出去。顾狂歌冲向拿球的中卫,格策扑向右后卫,格罗斯克罗伊茨逼向后腰。
不是象征性的逼抢。是真的在拼。每个人都在全力冲刺,每个球都在全力争夺。
里昂的中卫没有时间思考。他大脚把球开向前场。
球被胡梅尔斯顶了回来。多特蒙德重新拿球。
比赛回到了下半场刚开始时的样子。多特蒙德压过半场,里昂全员退守。但这一次,多特蒙德的球员们脸上的表情变了。
不是愤怒。
是自信。
他们认准了一件事——裁判不敢再吹了。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是因为他找不到理由。只要多特蒙德不制造任何争议,不给他任何借口,他就只能用正常的判罚尺度来吹这场比赛。
没有越位争议,没有犯规争议,没有任何可以被拿出来做文章的细节。干净地、纯粹地、只用足球的方式把球送进对方的球门。
找到这个方式之后,他们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第五十分钟。顾狂歌在禁区弧顶接球,转身,右脚抽射。球带着内旋飞向球门左上角,洛里斯飞身扑救,指尖把球托出横梁。
角球。
转播镜头没有切给角旗区。它切向了主席台。
普拉蒂尼坐在那里。
他的脸上带着微笑。
不是之前那种轻松的微笑,不是和里昂高层交谈时自然流露的微笑。是一种刻意维持的、用肌肉记忆撑起来的微笑。嘴角上扬的角度刚刚好,不会让人觉得他在生气,也不会让人觉得他在强颜欢笑。职业的微笑,练过的那种。
但他的眼睛没有笑。
他的目光追随着球场上的皮球。球被开出,被顶出,被再次传中,被再次解围。他的目光平静地跟随着这一切,像一个普通的观众在观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比赛。
但他身边坐着的里昂高层们,已经顾不上维持微笑了。
“两个客场进球。”有人小声说了一句。
没有人接话。
但所有人都在想同一件事。就算这场比赛以平局结束,里昂去多特蒙德的主场也必须赢球。而多特蒙德这个赛季在主场还没输过。小组赛他们在这里赢了皇马,赢了米兰,赢了所有来挑战的球队。
威斯特法伦。八万两千人。黄黑色的墙。
里昂主席坐在普拉蒂尼旁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在膝盖前面。他的嘴唇紧抿,下巴的肌肉在微微跳动。他在算一笔账——现在的比分是二比二,如果里昂能再进一个球,赢下这场比赛,带着三比二的优势去客场,局势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的目光落在球场上。
里昂的球门正在被围攻。
第五十二分钟。斯文·本德在中场拿球。他的脚踝上还缠着绷带——图拉郎鞋钉留下的伤口在半场休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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