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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场上的小子们年纪都不大,小小少年们正一对一地打在一处。张垚一脸气急败坏地冲上前去,将两个互拽头发的小子分开,
“你们都三岁吗?我刚刚教的拳全忘记了?!”
“马亮!你小子这套拳练了两年了,怎么每次打着打着都能上嘴,你是属狗的吗?”
张垚说罢又抬脚踹向另一个孩子的屁股,“我说了!别咬人,别阴人!别专挑下三路攻!”
说着,他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堪回首之事,气得抬手捂住了脸。
“哈哈哈!!!”
贺兰晓看得直乐,“这群孩子跟咱们当初差不多大吧?怎么一代不如一代了!”
“说起来,阿兰养的那小丫头倒是个习武的好苗子。
结果,也不知她是从哪儿学了些下三滥的招数,趁人不备突袭要害。”
贺兰晓说着无奈摇头,“反倒是让她屡次得逞,毕竟没哪个大男人会下意识防备一个小丫头会不会掏自己的裆。”
这话刚说出来,贺兰晓突然想起来。
这股子为了赢而不择手段的歪风邪气,好像就是宋钰那丫头带起来的。
看魏止戈那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一时间肚子里的坏水直往上涌。
他故意戳自己兄弟肺管子,“我说老魏,这宋钰自离开盛京后也不曾来过西岭关吧?但我怎么总觉得她阴魂不散的?”
见魏止戈没回应,他颇为八卦的抬肩撞了他一下,
“说起来,当初那丫头舍身救你,我还以为是你相好。处处优待不说,还巴巴地全须全影儿的给你送了回来。没想到你这么不争气,这到手的肥鸭子还能飞了,反便宜了那病秧子。”
贺兰晓说罢还不等魏止戈有所反应,他自己先摇头否定,
“不便宜,不便宜,那丫头值整个大邺,哈哈哈哈……”
“废话多。”魏止戈淡淡回了一句,从贺兰晓手中夺过他的酒杯,仰头将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
酒是边关最糙最烈的酒,镖局出任务,若是赶上天冷的时候,喝一口整个人由内烫到外。
宋钰从不是被选的那个,她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她自有成算。
若是父兄还在时,他或许能争一下……
可偏偏,自己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遇到了她。
他注定,连争一下的资本都没有。
魏止戈再次看向演武场,倒不如眼下这般,守着这份安宁也好让她玩得开心些。
再不必如当初那般,受颠沛流离之苦。
贺兰晓自觉自己这一刀戳得不够痛,盯着自己的酒杯暗搓搓加码,
“听闻,你那侄子得了一子,你不回去看看?
据说那两位总算是玩够了,已经向家里递了消息会回去过年。”
魏止戈再次摇头,“我才离京半载,眼下回去并不合适,备一份厚礼便是。”
当年,俞靖岚走得急,将他立为辅国大臣,偏他手中还握着兵权。
虽说是清欢舅舅,是血亲。
但手中权力过大总归会听到各种声音。
他不想让清欢多想,也不愿担一个揽权不放的名头。
眼下清欢身边有太傅帮扶,他回到西岭关远比留在京中作用更大。
至于宋钰……
还是不见的好。
眼看这刀也戳不动,贺兰晓顿觉无趣。
他反手夺回自己的杯子,慢悠悠晃到石桌旁倒酒。
魏止戈看向他,“堂堂西澜王,不坐镇王庭,也不怕你那些叔伯长辈将你架空。”
贺兰晓笑,“你这个人就是太过死板,这任何事情都有弊有利。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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