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朝李本深所在的方向猛冲杀去。
他的亲兵队紧随其后,弓弩手在冲锋中朝李本深的方向放箭。
数十支箭矢嗖嗖地飞过去,李本深身边的降兵纷纷中箭倒下。
李本深自己作为首要目标,也被数支箭矢同时射中,肩胛、左腿和肋间插着好几支还在颤动的箭杆,他闷哼惨叫一声,便向后仰面倒地,应当是死了。
见对方倒下,赵良栋大喜过望,试图带队猛冲上前彻底斩杀了对方。
他距离李本深已经不到二十步,只要再靠近一点,他便能亲手割下这个叛徒的头颅,回去献给洪经略!
然而他刚又冲出几步,耳旁便响起一阵狂暴的吼声!
那吼声不是从前方传来的,而是从他的右侧,那支铁甲兵的方向。
赵良栋猛地扭头,瞬间便看见一个铁塔般的彪形大汉已出现在视野之中,对方起码身披三层铁甲,头戴铁面具,手持一柄还在滴血的斩马刀,正带着两百多明军铁甲兵朝他猛冲过来。
那些铁甲兵已以势不可挡之势,碾过他派去拦截的阻拦部队,犹如风卷残云般,将所有拦路者尽数砍翻在地,血肉断肢于身后散落一地。
而那虎将更是已砍卷了斩马刀,索性将长刀一扔,又从腰间抽出两柄金瓜小锤。
那双锤上下翻飞间,与他相触的迎面清兵皆是头盔天塌地陷,盾牌碎裂,胸骨尽断。
他身后的铁甲兵也跟着齐声发喊横冲直撞,以一种蛮不讲理的暴力方式直直地朝赵良栋的参将旗飞速靠近!
似乎没有任何人能在他们面前撑过一个回合。
眼见此骇人情况,赵良栋大骇,慌忙喝令身旁副将带人去拦。
副将硬着头皮带了身边亲兵迎上去,然而过去还未站稳脚跟,便与那明军虎将打了个照面。
那虎将硬抗副将亲兵数次斩击突刺,可那些进攻只响起“叮叮当当”的金属脆响,虎将也只是稍微后退半步,便立刻稳住身形。
随后对方手上双锤好似没有重量般起落飞舞,那些围攻对方的亲兵一个个接连被砸倒在地,犹如螳臂挡车的稚童般脆弱不堪。
又是一锤带着凌厉风声破空而至,重重砸在了那副将头盔上,副将口吐鲜血,脑袋带着距离转了诡异的一百八十度弯,巨大撞击让他脖子带动身体原地旋转,最后跌落在泥泞中滚了几滚,便一点都不动弹了。
其他亲兵们吓呆了,纷纷哀嚎溃退。
赵良栋还未从副将被阵斩的惊骇中回过神,那虎将便已是冲杀至了他参将旗跟前。
他的忠心亲兵们纷纷前仆后继地挡上去,刀枪矛箭齐往那虎将身上招呼,可对方尽是硬扛倒蹬,铁甲上溅起一连串火星,矛尖刺在甲片上全部滑弹开。
那虎将恍如一尊撞入人群的铁塔,手中双锤虎虎生风,亲兵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片刻间便将死伤殆尽。
赵良栋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到处都是明军铁甲兵的身影,他的亲兵已快要死伤殆尽,他若是再敢往前冲上一步,自己定也要陨落于这乱军之中。
他慌乱去看李本深方向,瞧见那李本深身中多箭倒在残墙后面,没有再爬起,应当是死了。
他觉着,基础任务已经完成,实在没必要再冒险……
思念至此,他不敢再有丝毫犹豫,拽起参将旗手,转身便跑,吼着嗓子朝身旁的人大声吼叫。
“撤!撤!撤!”
旗语手慌乱地打旗语,号令手拼命鸣金,残存的亲兵营士兵听到撤兵信号,如蒙大赦般地纷纷往后跑,可阵型再也维持住,整条战线开始崩塌。
在赵良栋身后不远处 ,那阎虎眼见好不容易快要撵上的清将转身要逃,顿时又急又怒。
他气得大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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