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找到,自己的道。
即使,这意味着,他可能会出家。
即使,这意味着,他可能会丢下这个家。
即使,这意味着,他可能会让很多人失望。
但是,这是他的选择。
这是,他的路。
又过了几天,高仁峒去县城抄书。
抄完书,回家的路上,他经过一条河。
河边有棵大树,树下有块石头。
他停下脚步,坐在石头上,看着河水。
河水很清,很急,不停地流。
他看着河水,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河水不停地流,从上游流到下游,从过去流到现在,从现在流到未来。
河水不会停,不会留,不会回头。
人生,也是一样。
人生,像河水一样,不停地流。
今天你在,明天你就不在。
今天你有,明天你就没有。
这些东西,都是无常的。
但是,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为了这些无常的东西,争抢不休?
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为了这些无常的东西,互相伤害?
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为了这些无常的东西,迷失自己?
他不知道。
他忽然想起《道德经》里的一句话:“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孰为此者?天地。天地尚不能久,而况于人乎?“
这句话的意思是:狂风刮不了一早晨,暴雨下不了一整天。谁在制造这些?天地。天地都不能长久,更何况人呢?
他读了这句话,心里忽然明白。
天地都不能长久,更何况人呢?
人的一生,不过是短短几十年。
在这短短几十年里,人应该做什么?
应该追逐那些无常的东西吗?
应该为了钱,为了权,为了名,为了利,浪费自己的人生吗?
不,人不应该这样。
人应该明心见性。
人应该悟道成真。
人应该找到,自己的道。
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让他失望。
回到家,高仁峒没有马上进屋,而是坐在院子里,发呆。
刘氏出来看他,说:“云溪,你怎么坐在这里发呆?“
“娘,“高仁峒说,“我……我就是想些事情。“
“想什么事情?“刘氏说。
“想……想人活着,是为了什么。“高仁峒说。
“云溪,“刘氏说,“你怎么又想这个?“
“我……“高仁峒顿了顿,“我就是觉得,人活着,应该有个目的,应该有个意义。“
“云溪,“刘氏说,“娘不明白你在想什么,但是,娘想告诉你,有些事情,不是想出来的,是活出来的。“
“活出来的?“
“对,“刘氏说,“你过日子,照顾这个家,这就是活着。你在活的过程中,慢慢就知道了,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可是,娘,“高仁峒说,“我觉得,人活着,不能只是为了这些。“
“那还能为了什么?“
“我不知道。“高仁峒说。
“云溪,“刘氏说,“娘不是反对你想这些,但是,娘希望,你不要因为自己的一些想法,影响了这个家。“
“娘,“高仁峒说,“我……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刘氏说。
刘氏进屋去了,高仁峒坐在院子里,看着天空,心里越来越觉得,这个世界,让他越来越失望。
夜深了,高仁峒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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