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段截然不同。
沈青砚见状,唇角微弯,低声道:“师弟既入师尊门下,于玄水峰同辈弟子中,自然为师兄,此乃常例,师弟慢慢习惯便好。”
那弟子语气和善地主动解释道:“师兄初来,或许尚不习惯,我等修行之人,岁月绵长,动辄闭关数十载,同辈弟子间,依入门先后及师承序位论称,师兄师承云澜长老一脉,尊贵不凡,这声师兄,受之无愧。”
方澈闻言,心中恍然,是了,此地已非凡俗,修行之人寿元悠长,岂能再以俗世眼光衡量长幼。
方澈端正神色,姿态虽因年幼而略显生涩,但举止从容,语气清朗坦然道:“诸位师兄客气了,方澈初入宗门,于诸般门规礼数尚有懵懂之处,日后若有行止不当,还望各位师兄不吝提点。”
另一机敏弟子笑着接话:“提点不敢当,方师兄日后在峰内行走,若有不明之处,尽管询问我等便是。”
沈青砚待得问候稍歇,适时开口道:“方师弟今日初至,还需熟悉环境,便不耽搁诸位用膳了。”
众弟子会意散开,归座时仍不免悄悄打量这位新任亲传。
“这位方师兄,年纪虽小,气度倒稳。”
“毕竟是云澜长老一脉……”
“看着是个明理的,往后或可亲近讨教……”
堂内宽敞明亮,摆放着数十张木桌,靠内一侧设有长长木台,其后炊烟袅袅,几名弟子正在忙碌。
见到沈青砚引着方澈过来,台后一位显然是负责此间事务的弟子眼睛一亮,态度恭敬中带着熟稔:“沈师兄,您来了,这位想必就是云澜长老新收的方师兄吧?”
说着向方澈行礼,眼中满是好奇。
沈青砚点头,随后对方澈道:“台内这些常备的灵膳,皆是宗门供给,无需花费贡献点或灵石。”
“但若想食用一些更为珍稀,对特定修为大有助益的灵膳,则需凭完成任务所得的贡献点,或是灵石另行兑换了。”
方澈取了几样感兴趣的菜肴,与沈青砚寻了一处清净角落坐下。
他先尝了一口清炒玉笋,只觉入口清脆甘甜,隐隐有草木清气在嘴中蔓延。
味道和前世他吃过的笋有些相像,却又截然不同,格外干净通透。
“好奇妙的滋味。”
方澈不禁低声赞叹,又试了试银鱼,一股柔和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随即在胸腹间化开淡淡的暖意。
“不知那些更为珍贵的灵膳又有何区别。”
“区别么……”沈青砚略作沉吟,仿佛在斟酌措辞,“那些灵膳,所用食材或是年份更久的灵药,或是蕴含灵力更精纯的兽肉,”
“烹制时往往佐以特殊手法,锁住甚至增益其中灵气,食用一餐的功效,或许能抵数日苦修。”
他话锋微转,语气温和却郑重,道:“并非师兄吝惜,师弟如今尚未引气入体,经脉未经灵气淬炼,此类灵膳所蕴灵力,对你而言并非滋养,反似洪水猛兽。”
“譬如此羹,所用乃是未开灵智,仅沾染寒潭水气的寻常银鱼,其灵气温和稀薄,正宜师弟温养体魄。”
“而若换成那生于寒潭深处,已具些许冰灵之性的玄鳞银鱼,其肉中蕴含的冰寒灵力,师弟此刻食之,非但无法炼化,恐会寒气侵脉,损伤根基。”
方澈闻言,心中了然,点头道:“师兄教诲,师弟谨记。”
随即二人不再多言,膳堂内人影渐稀,只余三两弟子仍在细嚼慢咽,或是低声交谈。
回去时,两人并未选择走来时那条幽僻小径,而是走了另一条常有人行的石板路。
路上偶尔遇见其他弟子,彼此点头致意,气氛和睦。
“对了,”沈青砚步履平缓,侧首对方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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