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的方向,准确地说,是飘向那道安静坐在沈青砚身旁的淡青色身影。
“啊啊啊!方师弟刚才侧身闪避剑光时衣袂飘起的样子太帅了,还好我记录下来了!”一位太清峰女修紧紧握着留有影像的玉简,脸颊微红地对同伴低呼。
“他方才结印的手指,真是好看,骨节分明,又修长如玉。”旁边玄灵峰的师姐语气幽幽。
“你们没发现吗,无论对手实力如何,方师弟的神色始终那般平静从容,这份心性气度,才最是难得。”年纪稍长的师姐看似点评,目光却也未曾移开。
“你们就别在这搔首弄姿了,人家才十岁,心里想的怕是全是修行,哪会理会你们这群妖精。”有人试图清醒,但眼神同样忍不住往那边瞟。
“十岁怎么了?十岁就能筑基,再过几年……”女修们交换着眼神,发出含义丰富的轻笑。
不远处,一群男弟子围坐,气氛则有些微妙。
羡慕有之,惊叹有之,但也掺杂着些别样的情绪。
“哼,不过是皮相生得好些罢了。”一名锐金峰弟子眼神微冷,语气泛酸,“每次都能于绝境中取巧,终究是根基虚浮,赢也赢得难看。”
“慎言!”旁边人立刻打断,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方师弟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
“有目共睹是没错,”另一个太清峰的弟子闷声道,他前日败在赵罡手下,此刻连带看玄水峰都有些别扭,“但你们不觉得邪门吗?次次都是险胜,哪有那么巧的事?倒像是在故意戏耍对手。”
“我看他年纪不大,心机倒是深沉。”
“师兄所言极是。”先前那锐金峰弟子神色更冷,瞥了一眼远处为方澈喝彩的女弟子们,语气不屑道,“修行之人,当心如止水,志在青云,如此汲汲于虚名,引得同门心浮气躁,已是落了下乘。”
“祖师有训,大道至朴,唯精唯诚,靠这些旁门左道吸引目光,终究是镜花水月,走不长远。”
这番带着明显嫉妒的议论虽刻意压低,却逃不过修士敏锐的耳力。
玄水峰这边,赵罡面色一沉,周身气血隐然躁动,沈青砚眼神也冷了下来,指间已有灵光隐现,两人气息同时一变,眼看便要有所动作。
“师兄,且慢。”
是方澈,他不知何时已悄然睁开眼,那双清澈的眼眸平静无波,只是左右各看了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犬吠不妨道,清风自扫尘,不过是几声无关痛痒的吠叫罢了,何必自扰清净。”
另一侧,苏清柔眸色转寒,如覆霜雪,林晚更是按捺不住,娇俏的脸颊气得微微泛红,一双杏眼狠狠瞪向锐金峰几人所在的方向,若非被方澈阻止,只怕早已忍不住出声驳斥。
然而,有人却听不下去了。
“够了!”
一声冷喝骤然炸响,打断了所有窃窃私语。
只见陈风豁然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到那群人面前,挺拔的身形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地扫过他们。
“方澈师弟的实力,你们也配揣测?我与他交手,即便拼至力竭,也未能逼出他十分之一的实力,十岁之龄,便有如此造诣,这等人物出在我上清宗,是天赐之幸,宗门之福。”
“而你们身为师兄,修为不精,心胸更是狭窄,只会躲在暗处嚼舌根,我上清宗的脸面,怕是都要被你们给丢尽了。”
那群男弟子被陈风当面喝斥,尤其陈风本身实力不俗,在筑基弟子中也颇有声望,一时间面红耳赤,呐呐难言。
有人想反驳,但在陈风凌厉的目光和确实占理的言辞下,终究没敢再出声。
周围的弟子们纷纷侧目,看向陈风的眼神多了几分敬意。
没想到这位焚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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