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分量：“这些年来，佛门是有些膨胀了。”
陈天之嘴角缓缓上扬，这笑容里带着三分兴奋，三分期待。
还有几分藏都藏不住的恶劣。
既然司空大人话都这么说了，那还说什么！
走着！
他朝着江怀瑾等人一招手，率先跃上了龙冥的头上。
龙冥低吟一声，庞大的身躯拔地而起，朝着金刚佛寺的方向腾空而去。
这里的事情，交给西越州靖妖监的人善后就行了，他们巡察使该做的已经完成了。
灵阳山上空，司空翊站在废墟之上，看着那道渐行渐远的龙影，微微摇了摇头。
“裴东明……你这云州之人，可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龙冥飞行的速度极快，灵阳山的轮廓在身后迅速缩小，最终被翻涌的云层彻底吞没。
陈天之坐在龙冥宽阔的脊背之上，身旁便是姬凌雪。
他沉默片刻，终于还是侧过头，看着她轻声开口：
“凌雪，我将你九皇叔给搞掉了……你心中，会不会有什么意见？”
姬凌雪神色平静，微微摇了摇头：“九皇叔既然选择了做那些事，便该知道迟早会有暴露的一天。”
“如今被你揭露，是他罪有应得。”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远方翻涌的云海上，声音清淡如风：
“我自小便与他并无太多交集。”
“皇室与寻常人家不同，血脉亲情向来淡漠，没有天赋的皇嗣，便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我幼时也是如此走过来的，直到展露天赋之后，才渐渐有了几分亲情的模样。”
“我父皇……对大周来说，确实算得上是一位好皇帝。”
“可对我们这些子女而言，他却并非一位尽心尽责的好父亲。”
“他的精力大多放在大周国事之上，我们的存在不过是顺带的存在。”
“若不是他身为皇帝，需要延续大周皇室正统的血脉，恐怕连我们这几个子女都不会来到这世上。”
陈天之听到最后几句话，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
好皇帝，却不是好父亲。
原来这皇帝对女色不感兴趣啊，怕不是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朝政之上。
莫不是宗人府那帮老臣跪在殿外逼着他，他才迫不得已纳了几位妃子，生了几个皇嗣延续血脉的？
不过刚想到这里，陈天之忽然感觉后脖颈有些发凉，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警惕地四下看了看——
奇了怪了，怎么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
算了算了，这种事情还是不想为妙。
陈天之果断将思绪拉了回来，开始复盘方才那一场与法空的战斗。
平心而论，这一次面对法空，是他踏入修行以来所正面对抗过的最强敌人。
地元境八重。
若论硬实力，他确实打不过法空。
两人的修为差距摆在那里。
可他陈天之有【反伤】啊！
打不过法空，可法空也打不死他！
只能说，【反伤】这个领域特性，确实有些无赖。
但说实话，不是【反伤】本身有多强，而是陈天之这个人，太超标了。
要破除【反伤】，其实很简单。
只需用绝对的实力在瞬息之间将他彻底杀死，领域就会在【反伤】触发之前自然消散。
一了百了。
换了别人拥有【反伤】，面对高出自身好几重境界的敌人。
恐怕连伤害反弹的机会都没有，便已被一击毙命，更别谈触发【反伤】了。
可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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