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骏的夫人是个非常贤惠的大家闺秀,当任骏和他说了自己的打算后,她只问了任骏一句话:“你是不是认定廖化了?今后会不会后悔?”
当得到准确的答复后,王氏从始至终没有再说一句话。都是在默默无语的帮任骏处理家产和对家族人员解释。
对于两个孩子,王氏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告诉他们,这是他们父亲决定的事情,作为他的家人,都必须无条件的支持他,维护他。
人,很多时候就像赌徒一样,虽然敢于梭哈,但要是说一点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在底牌没有亮出来之前,谁也不知道底牌是什么。
从任骏答应廖化追随他,到现在一直就是这样一个心情。他赌上了全家族的命运,到底有多大的赢面,这谁也不敢下决断。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实际上,从任骏走进廖家庄那一刻。他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今天再次看到廖化,听到廖父所说的那段话。心里总算是踏实了不少。凭他多年经营家族的社会经验,廖化这一家人应该属于那种忠厚仁义的家族。而且不是那种势利小人。而且看廖化的态度,也不是那种过河拆桥、反复无常的人。
廖化也是一愣,因为从他记事以来,廖父从来没有这样严肃的和自己说过话。廖化心里清楚。这是父亲教他怎样做人。
他当即说道:“作为父亲,我长这么大,您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这么重的话。我今天也当着您的面,当着我廖家的列祖列宗发誓,我廖化一定不会辜负这些跟随我、忠于我的人,从今以后,我与他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苍天在上,厚土在下,我廖化言出必行,说到做到,绝不做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行径!”
当下,廖化和任骏、典韦、于毒和廖父,一起到各个院子查看人员安置情况。这真是亏了廖府够大。
说是府,实际上就是一个大庄园。这千把人放进来,还是卓卓有余。
廖化一边走一边给任骏介绍说:“任兄你跟大家说一声,可能现在大家住的不是很宽敞,我已经让我父亲着手买地了,我打算把周边的几个村子都买下来,然后,依托后面的那座大兴山,建一座真正意义上的城堡,这个城堡必须要进可攻,退可守。要面对上万的军队攻击岿然不动。
我之所以依托后面的大兴山,是因为大兴山不但是一道天然屏障。有了它咱们不但不怕围困,这山里还可以储存大量的物资,再有,山里面也有大量的天然资源可以食用,不怕任何人对我们困而不打。我要保证任何一人都拖不死我们。”
廖父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廖化要建那么大的一座城堡,这孩子想的太远了。廖父道:“化儿,你想的是不是太远了?有这个必要吗?”任骏笑道:“伯父,这就是咱们和廖化的差距,咱们可能比普通人看得远一点,而廖化是比我们看得远多了。”
廖父听到此言,欣慰的笑了。
廖化道:“其实你们可能还不知道我建这座城堡真实的目的,干脆借此机会我就都告诉你们吧。”
廖父道:“化儿,一会儿我们再听你的高谈阔论,现在到吃饭时间了,我昨天就已经通知厨房了,今天府里大排筵宴,欢迎任贤侄的家族,还有犒赏一下保护贤侄的这些军卒,这么大老远的他们都很辛苦。”
任骏暗挑大指,罢了,有其父必有其子啊。父亲这般宽厚待人,仗义疏财,廖化这个儿子才会教育的如此优秀。这顿家宴对于执掌千军万马的诸侯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于一个家族,一千多人的吃喝用度,那绝对不是一个小数字。关键是人家廖伯父想的如此周到,这也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安抚了家族的人心。让他们看看,我任骏没有跟错人。
如此盛大的筵宴,没有任何一个大厅能坐得下那么多人,廖父安排把席面摆到各个院子。军卒则在廖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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