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正面驾船强渡。
邺城大军拔营,一路南行,直达黄河北岸黎阳对岸旷野。
十万大军列阵河畔,甲戈如林、铁骑如云,面对着滔滔黄河激流,无人心生怯意。
中军高地,廖化、陈宫登高望远,俯瞰整条曹魏锁河防线。
一眼望去,江面铁索横贯东西、战船穿梭往来、沿岸壁垒层层叠叠、烽燧连绵不绝。
陈宫轻声开口:“主公,杜畿精通河防,锁江、封渡、巡船、固岸,四重死防。我军无水师、无战船,常规渡江战法,全部行不通。天下诸侯遇此天险,皆止步于此。”
廖化神色平静,目光扫过整条河岸,淡淡开口:
“天下诸侯行不通,不代表我行不通。”
“世人皆知,渡河靠船、渡江靠水卒。所以杜畿尽锁船只、严控水面、死守河道。可他偏偏漏了最简单的一点——我不跟他打水面,我打岸边。不靠战船渡江,靠土木渡江。”
陈宫眸光一亮,瞬间洞悉全盘奇谋!
无水军、无战船,那就弃水战、打岸战、破岸锁河、旱地开渡!
廖化即刻当众点将,颁布无水渡江、陆师破河的专属战法,五步破局,环环相扣,完全跳出所有常规水战思维。
“张辽!”
张辽跨步出列:“末将在!”
“你领两万重甲铁骑,沿黄河北岸上下游散开,虚张声势、多立旌旗、广布营寨,做出全线多点准备强渡的假象,分其兵力、乱其耳目,让杜畿不敢集中兵力死守黎阳主渡口!”
“诺!”
“于毒、王当!”
二将拱手听令:“在!”
“领五万步军,全线进驻北岸滩涂之外,就地取材、土木作业。伐木造浮筒、扎木筏架、垒土石沉箱、制漂浮浮桥基座!无需大船巨舰,只求浮力承重、可行人马!”
二人瞬间领会,此战不靠水师战船,靠人工浮桥偷渡!
“高翔!”
“末将在!”
“调动所有重型投石机、床弩,全部前移至北岸河岸高地,不轰水面战船,专轰南岸岸防壁垒、烽燧、箭楼、守兵阵地!
我无水师不敢打水战,他水师也不敢弃船登岸打陆战!以陆师重械,压制南岸所有陆地守军!”
“诺!”
“高顺!”
高顺沉声出列:“在!”
“你领一万陷阵营,组建死士泅渡队。挑选水性精熟士卒,弃船不用、暗藏短刃、背负铁锯、绳索、凿具,深夜潜泳过江,凿断水下铁桩、锯断横江铁锁、破除水中障碍!”
“诺!”
“赵云、张超!”
赵云、张超齐声领命。
“四万铁骑沿河潜伏,封锁所有上下游小路、斥候通道,截杀所有曹魏探报,彻底隔绝讯息,让杜畿从头到尾摸不清我军真实渡江点位!”
五道奇令落下,一套前无古人、无水师破黄河天险的逆天战术,彻底成型!
不靠船、不靠水军、不打水战。
以陆军破岸、以土木代船、以潜士断锁、以重械压防、以浮桥渡江!
夜色渐临,黄河两岸风声呼啸。
杜畿站在南岸望楼,望着北岸遍地旌旗、连绵营寨,只当廖化穷尽办法、四处寻找渡江突破口,却始终束手无策,只能多点虚耗。
他冷笑自语:“徒有声势,无济于事。无水师无舟船,任你百万兵马,也难越黄河一步!”
他依旧笃定,北疆大军已经被黄河天险死死困死。
深夜子时,月黑风高、浪涛汹涌,正是潜行最佳时机。
高顺亲督陷阵营泅渡死士,分批入河。
士卒不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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