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溅起大片火星。
重机枪弹头能撕开轻型装甲车的外壳,击在无梦胸口、肩膀、腹部,发出一连串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然后弹头变形,掉在地上,叮叮当当滚了几圈。
无梦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紫色西装,上面被打出好几个窟窿,露出里面完好无损的皮肤。
他皱了皱眉,这套西装是新的。
重机枪手也看到了这一幕,两个莫克罗的射手对视一眼,眼睛里全是活见鬼的表情。
他们干这行十几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一个人站在重机枪面前挨了半梭子弹还没倒,活见鬼了。
无梦动了。
他的身影从原地消失,下一秒出现在左边那挺重机枪前面。
射手还保持着扣扳机的姿势,手指都没来得及松开。
无梦一掌按住他的脑袋,手臂发力,直接把这颗脑袋往身后的防弹玻璃墙上摁过去。
两百多斤的壮汉,脑袋跟防弹玻璃来了个亲密接触。
玻璃没碎,防弹玻璃嘛,质量过硬。
但人的脑袋没有玻璃硬,骨骼碎裂的声音传出来的时候,玻璃表面只多了一片放射状的裂纹,和一大摊红白相间的东西。
第二挺重机枪的射手反应倒是快,扭转枪口对准无梦就是一通扫射。
子弹全打在无梦背上,紫色西装彻底报废。
无梦转过身,走过去。
射手丢下重机枪转身就跑,两条腿迈出去三步,后领子被一只手攥住,整个人被提起来,后脑勺朝着走廊右侧的玻璃墙撞过去。
这回玻璃碎了,人也嵌了进去。
走廊里剩下的莫克罗武装人员开始疯狂射击,有的扔手雷,有的端着霰弹枪近距离轰。
硝烟把整条走廊填得看不清人影。
十秒钟后,枪声停了。
不是莫克罗的人停手了,是没有能开枪的人了。
走廊两侧的玻璃墙壁上,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嵌着数十具尸体。
有的脑袋朝外,有的腿朝外,有一个只剩上半身嵌在墙里,下半身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玻璃上全是蛛网状的裂纹,血顺着裂缝往下淌,在走廊地面上汇成一条条细流。
奥迪和阿尔法从拐角走出来。
奥迪左看看右看看,拐杖在地上点了点,颇有兴致地端详着墙壁上那些“装饰品”。
“不错,挺有艺术感。”
阿尔法没搭腔,只是走路的时候小心翼翼地绕开地上的血迹,生怕弄脏自己那双皮鞋。
后面跟上来的黑衣暴徒就没这么讲究了,看到嵌在墙里还在抽搐的,补枪,干脆利落。
三十层。
无梦一脚踹开走廊尽头的房门,厚实的防盗门直接脱离门框飞进去,砸翻了一张实木餐桌。
房间里灯火通明,空调开得很足,空气里香水的味道,其中混着淡淡气味。
沙发上没人,监控台前没人,卧室、浴室、衣帽间,全清了一遍。
都是空的。
奥迪慢悠悠走进来,目光扫过茶几上打翻的红酒杯、地毯上深红色的酒渍。
他低头,看到走廊角落里一个还没断气的莫克罗武装人员,半边身子被无梦拍进了墙里,只剩一颗脑袋和一条胳膊露在外面,嘴里不断往外冒血沫子。
奥迪蹲下身,拐杖横在膝盖上,歪着头看他。
“库克呢?”
与此同时,阿尔法扣动扳机,枪口怼进那名幸存者的嘴里,钢铁磕碰牙齿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死亡就贴在舌尖上。
那名莫克罗黑手党的武装人员崩溃了,涕泪横流,含混不清地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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