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暖玉。
玉石里那黑点还在,并未见扩大的迹象。
为了显出重视,她寻了根红绳将其穿好,戴在脖颈上。
暖玉紧贴在心口处,源源不断地散发着暖意。
她不知道,远在皇宫高墙之外的二皇子府中,萧时渊正坐在书房内,因她这举动激动得难以自持。
玉里暗藏的子蛊,已在暗无天日的妆奁里沉寂了太久,许久未曾汲取到她身上的气息。
如今感应到那鲜活的馨香,萧时渊眸底掠过一丝近乎病态的痴迷。
她总算是将那块暖玉取了出来,如他所愿地贴身佩戴了。
是夜,东宫寝殿内烛火摇曳。
层层叠叠的厚重幔帐里,萧时隽气息微沉,迫不及待地解开沈眉妩的寝衣。
当视线触及她脖颈处那块突兀的暖玉时,他动作倏地一顿,眸色微臣。
“怎么将这块玉挂在脖子上了?”
“夜里天凉了,妾身贪恋这玉的温暖,便挂上了。”沈眉妩眨了眨眼,“殿下,怎么了?”
“东宫的地龙烧得这般足,还用得上这块破玉?”萧时隽一想起这物件是老二萧时渊借着姜姝的手送来的,心中不免有些膈应。
“可妾身就是喜欢这暖玉嘛。”沈眉妩并未察觉他的醋意,伸出手指,不经意地把玩着胸口处的玉石。
红绳白肤,暖玉温香。
她丝毫不知道,自己此刻这副慵懒娇憨的模样,落在男人眼里是何等香艳诱人。
萧时隽喉结滚动,眼底的欲念深得犹如化不开的浓墨。
他难耐地低头,炙热的吻铺天盖地落了下来,滚烫的唇与那块暖玉仅差了不到半寸的距离。
红浪翻滚,一室旖旎,幽闭的幔帐内很快弥漫着令人面红耳赤的靡丽气息……
与此同时,二皇子府。
萧时渊猛地在黑暗中睁开了双眼。
借着那条蛰伏在暖玉深处的蛊虫,他无比清晰地感应到了东宫寝殿里传来的、那股极度炙热而缠绵的气息。
与往日里那淡雅的馨香截然不同,这一次的气味浓烈滚烫,透着一股将人逼疯的惑人甜腻。
萧时渊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点燃,躁动不安。
他几乎是一瞬间便意识到,沈眉妩此刻正在经历着什么。
他攥紧拳头,一边病态般贪婪地深呼吸着这股仿佛能灼烧灵魂的旖旎气息,一边任由心底的妒忌如毒蛇般疯狂滋生、翻涌。
生平第一次,他如此疯狂地妒恨着他的那位太子皇兄。
妒恨他能正言顺地拥有他梦寐以求的女人!
——
白霜隐姓埋名,一路风餐露宿,历经两月有余的艰辛跋涉,终于踏上了南部边关的疆土,并在营地里见到了萧时凌。
他比从前黑了些许,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在南部毒辣的日头淬炼下愈发明亮狡黠。
见到形容狼狈的白霜,萧时凌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勾起唇角:“你父王被杀一事,本皇子略有所闻。只是没想到,你竟会千里迢迢来找本皇子。说吧,想让本皇子替你做什么?”
白霜咬紧牙关,从身上摸出一块玄铁兵符,双手递了上去:“这兵符能调动我父王生前暗中藏在西北的五万私兵,如今,我把它交给你。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你父皇和你皇兄的命!”
萧时凌接过兵符,仔细端详后,毫不犹豫地应下:“成交!”
说罢,他转身,将白霜与刘忠带进了自己的中军大营。
刚一踏入营地,白霜便难掩面上的惊诧:“外界皆传南部边关苦寒贫瘠,不仅环境恶劣,更有数不清的毒虫猛蛇侵扰。可你这儿,似乎还不错。”
眼前的营帐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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