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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她感受不到半分梦中的悸动,反而觉得有些陌生?
坐在离开的马车上,萧时渊如释重负,心底升腾起对未来的憧憬。
可坐在他身旁的沈眉妩却低垂着眼眸,心事重重。
萧时渊微微倾身:“怎么了?看你不太开心?”
沈眉妩摇了摇头,避开了他炙热的视线:“只是……有些不习惯。”
萧时渊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柔荑,温声安抚道:“你失去了记忆,不记得我,也忘了我们从前的过往,自然会觉得不习惯。不过无妨,等慢慢适应便好了,我们来日方长。”
沈眉妩没有接话,却在片刻的沉默后,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掌心里挣脱出来,交叠在膝上。
萧时渊看着空落落的掌心,心底不可遏制地涌起一阵失落。
没关系,如今她已经在自己身边了,假以时日,他定能用真心打动她。
——
马车颠簸着行进了一天一夜。
等沈眉妩从昏沉中醒来,挑开马车车窗的帘子,入目的是一座陌生的繁华城池,城门上赫然刻着“富城”二字。
“怎么来富城了?我们不是要回京城吗?”她放下帘子,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萧时渊,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萧时渊不动声色地理了理袖口,神色浅淡:“原本是打算直接回去的,但我正好在富城还有一桩紧要的生意未结。顺道在此歇几日,等谈完生意再回京也不迟。”
沈眉妩眉头微蹙:“那家里的孩子们怎么办?最大的也才三岁,离开爹娘这么久,谁来管他们?”
“无妨,京城府里自然有人会悉心照料。”
“是什么人在照料?你的父母,还是我的父母?”沈眉妩追问。
萧时渊面上微不可察地一顿,随即才牵起唇角,笑着答道:“都有,两家长辈都在帮忙看着,你不必忧心。”
沈眉妩垂下眼眸,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再次翻涌上来。
他总是这样。
每次她追问起从前的生活细节,他似乎总要停顿那么一瞬,才能给出回答。
而且,他的答案永远都是这般滴水不漏,却又模棱两可。
入城后,萧时渊带着她包下了富城最大最奢华的客栈上房。
说是要在富城谈生意,可一连数日,他几乎每天都陪着她待在客栈里,连房门都极少出,更别提去见什么商贾客户了。
反倒是他身边的侍从每日早出晚归,在富城里四处奔走,寻来了城中所有有名望的大夫,轮番来为她看腿疾和脸上的伤痕。
然而,把过脉、看过伤后,几乎所有的大夫都无奈地摇头叹息,一副爱莫能助的神情。
送走最后一位大夫后,萧时渊柔声安慰她:“无妨,富城若是没有能医治你的大夫,我们便去江南、去其他地方寻。天下名医那么多,总能寻到治好你的法子。”
大概是因为在鬼门关前走过一遭,经历过生死,沈眉妩显得异常平静。
“其实,我已经不在乎这副残躯能不能恢复如初了。若你介意我如今容貌尽毁又是个瘸子,我们可以和离。以你的家底和相貌,完全能娶到一个比我好上千百倍的妻子。”
“和离”二字仿佛触碰到了萧时渊的逆鳞,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翻涌着怒意与几分藏不住的恐慌。
“我是心疼你行动不便,怕你日日戴着面纱遭人非议,何时说过介意?!眉妩,你别再说这种话!我不和离,我也绝不会放你走,我要和你白头偕老!”
看着他这副执着到了偏执的模样,沈眉妩心头的疑惑更甚,忍不住问道:“你既是富商,难道府里连一个别的通房妾室都没有?”
“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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