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置之死地的准备。
战鼓第一声轰鸣响起的刹那,两人便同时策马狂奔,如两道闪电般正面撞击在一起!
刀剑相交,火星四溅,转眼间已过数招。
紧接着,两人同时抬手,无数密集的黑色飞虫从他们袖中汹涌而出,顷刻间在半空中交织成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飞虫巨阵,将二人死死圈在中央,犹如一道黑色屏障,旁人根本无法靠近半步。
阵外,裴二郎看着那密不透风的毒虫屏障,满脸焦灼地看向裴大郎:“大哥,如今二殿下被困在飞虫阵里,里头情况未明,我们如何帮他?”
“先别轻举妄动,见机行事!”裴大郎紧握长枪,手心已渗出冷汗,心里同样没底。
开战之前,萧时渊便再三叮嘱,此战他要亲自对付夙景珩,严令他们不得插手,以免惨遭暗算。
如今殿下故意布下这隔绝外界的飞虫阵法,想来就是为了能毫无顾忌地与夙景珩单独生死对决。
飞虫阵内,夙景珩阴冷的目光落在萧时渊完好的左眼上,不屑地冷嗤出声:“没想到啊,当初你中了我们南疆最毒的‘烈火焚’,生生献祭了一只左眼,如今竟然还能再长出来!看来你们大周的医术确实有点门道。不过无妨,等本皇子踏平大周,便下令将你们大周所有的大夫郎中通通杀光!到时候,我们南疆蛊术便是真正的天下无敌!”
萧时渊手握长剑,目光里翻涌着杀气:“我绝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
话音未落,他手中长剑化作凌厉的寒芒,招招致命,疯了一般朝着夙景珩周身要害攻去。
自从回到大周,他日夜苦练武艺,未曾有半日懈怠,为的就是等这一天,能亲自踏上战场,将十几年前在南疆皇宫为质受尽屈辱的仇恨彻底清算!
两道身影在诡异的飞虫阵内抵死缠斗,剑影与蛊毒交错。
萧时渊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硬生生逼得夙景珩连连后退,渐渐体力不支。
眼看就要招架不住,夙景珩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猛地从怀中掷出一条浑身赤红的蛊蛇,直逼萧时渊面门!
这蛊蛇的毒性比寻常蛊虫强上百倍,只要沾上一点皮肉便能顷刻化骨,但炼制之法也比普通蛊虫难上千倍。
放眼整个南疆,也只有他一人耗费无数心血才炼出这么一条。
若在此折了这宝贝,他不知还要耗费多少功夫才能重新炼出。
可眼下萧时渊这般不死不休的打法,逼得他实在没有别的退路了!
赤红蛊蛇如闪电般袭来,萧时渊为了避开这致命的毒物,不可避免地露出了破绽。
夙景珩瞅准这转瞬即逝的时机,一记狠厉的突刺,“噗嗤”一声,冰冷的剑刃直直贯穿了萧时渊的胸口!
温热的鲜血顿时如泉涌般喷溅而出,染红了萧时渊的战甲。
夙景珩得意地逼近他,转动着剑柄,狞笑道:“萧时渊,到头来,终究还是我赢了!”
然而,萧时渊非但没退,反而迎着剑刃向前逼近了一步,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就在夙景珩错愕的瞬间,一条细小如丝的幽蓝色蛊虫倏地从萧时渊袖口射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钻进了夙景珩脸颊的皮肉之中!
夙景珩大骇,下意识想要挣扎后退,却根本来不及了。
就在蛊虫入体的刹那,他的胸口竟诡异地爆发出一阵与萧时渊剑伤如出一辙的撕裂般剧痛,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双膝重重砸在地上。
“你……你竟然炼出了同命蛊……”夙景珩捂着胸口,眼中终于露出了极度的惊恐与绝望。
“对。”萧时渊强忍着穿心之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满是大仇得报的快意,“专门用来对付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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