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竹般将之前被占领的七座城池悉数夺了回来。
南疆皇帝见大势已去,满心无奈与惶恐,只能被迫递交降书请求议和,并郑重承诺,南疆以后再也不在战场上动用任何蛊术。
大军班师回朝之日,裴大郎带来了一封染血的信,郑重地呈给萧时隽:“太子殿下,这是二殿下临终前托臣务必亲手交给您的。二殿下说,愿您看了此信,能和太子妃彻底放下芥蒂,过好余生。”
萧时隽展信细读,信中,萧时渊坦荡地承认了自己对沈眉妩隐秘的爱恋。
但他再三强调,自己和沈眉妩独处的这段时日,绝对恪守礼节,从未有过半点越过雷池的举动。
信的末尾,他恳求萧时隽饶过他的暗卫阿武一命。
看完信后,萧时隽神色动容,当即下令放了狱中的阿武。
皇宫内,皇帝因痛失二儿子,悲痛欲绝,接连三日罢朝,下旨由太子萧时隽代为处理国事。
大权在握的萧时隽,回想起当初与萧时渊结盟时对方提出的条件,当即力排众议,下令将萧时渊生母苏美人的坟冢风光迁入皇陵。
随行忍不住腹诽道:“殿下,二殿下背着您偷偷藏匿太子妃,已是背叛在先。您又何必信守承诺,把他生母的坟迁入皇陵?”
“死者为大。纵然他曾觊觎过孤的太子妃,但至少他没有卑鄙到给她下情蛊。”萧时隽顿了顿,又道,“眉妩说得对,他是个正人君子。孤不后悔同他结盟。”
至于南疆递来的降书,他看完后直接掷于大殿之上,冷声拒绝了对方的议和请求。
“大周,绝不议和!”朝堂之上,萧时隽面容冷峻,掷地有声。
他当即颁下虎符,派出裴家三郎与四郎一同前往南疆前线支援,并下达了不容转圜的死命令:务必在三年之内,将南疆彻底踏平拿下!
“孤要让蛊术这种腌臜阴毒的伎俩,在这世上彻底消失!”
如此,大周的皇子们才再也不必承受被迫送往南疆为质的屈辱。
他相信,这也是萧时渊想看到的。
——
听闻萧时渊殉国的噩耗,沈眉妩心绪久久难平。
此前她一直担惊受怕,怕自己成为导致皇室兄弟阋墙的罪魁祸首。
却不想,当初和萧时渊一别,竟成了永诀。
早知道那段时光是他在世上最后一程,她就应该善待他,而不是处处提防,态度冷硬。
只可惜,他已不在了。
她不仅感慨,世事难料,唯有好好珍惜眼前人,方能不负余生。
这日,她带着精心准备的锦盒,来到了偏院找姜姝。
“我听说我不在东宫的这段时日,多亏了姜侧妃替我尽心照顾三个孩子,实在感激不尽。这是我备下的谢礼,姜侧妃若不嫌弃,便收下吧!”她亲自将锦盒递了过去。
姜姝伸手接过礼盒,抬眼盯着沈眉妩那张依旧光彩照人的美艳面容,眼底深处翻涌着难以遏制的妒恨,面上却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太子妃太客气了。”
沈眉妩并未察觉她心底的波澜,继续道:“我虽失去记忆,不过听秋霜和宫里人说,我们从前在东宫很是交好,甚至以姐妹相称,还时常坐在一处做女工、带孩子。”
“那是宫人们碎嘴乱说的。”姜姝神色冷淡疏离,“妾身不过一介妾室,身份低微,哪能跟高高在上的太子妃相提并论?”
沈眉妩一愣,嘴角的笑意滞住。
就在方才那一瞬,她从姜姝眼底捕捉到了一丝的敌意。
看来,秋霜他们说得不对。
这位姜侧妃,非但不喜欢她,甚至对她充满了防备与厌恶。
既然话不投机,沈眉妩也不愿再强求:“那我便不打扰姜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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