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又低头看了看正牵着自己手、轻快的往前走的时轻寒。
然后明白了。
"想什么呢。"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
"都喜欢。男孩女孩都行。"
时轻年的眼睛亮了。
"那生两个?"
"你先把预选赛打完再说。"
"打完后结婚就生?"
"时轻年。"
"好好好,不说了。"
他嘴上说着不说了,嘴角却咧得更开。
时轻寒回过头,看着他俩窃窃私语的样子,歪了歪脑袋。
"姐姐,轻年哥哥在笑什么呀?"
"他傻。别管他。"
"哦。"
时轻寒点点头,表情认真得像是接受了一个重要的事实。
时轻年:"……"
时轻寒带着他们逛完整个后院后,又领着两人回到正厅。
佣人端上了精致的糕点和鲜榨果汁。
桂花糕、芋泥酥、抹茶千层——摆盘考究,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
时轻寒坐在尤清水旁边,自己拿了一块桂花糕,又推了一块到尤清水面前。
"姐姐吃这个,阿姨做的,很好吃。"
"谢谢。"
尤清水咬了一口。确实好吃。
时轻寒又转头看时轻年。
"哥哥要吃什么?"
"随便。"
时轻寒给他夹了一块芋泥酥。
时轻年接过来,一口塞进嘴里。
"好吃。"
时轻寒满意地点头,像个完成了招待任务的小主人。
三人在正厅里待了很久。
时轻寒拿出自己的画册给尤清水看——他画了很多花,还有锦鲤,笔触稚嫩但色彩搭配出奇地好。
时轻年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尤清水椅背上方,手指无意识地转着一颗从果盘里拿的葡萄。
偶尔低头看一眼时轻寒的画,评价简短。
"这条鱼画得像。"
"这朵花颜色不对。真宙没这么红。"
"哥哥你又没仔细看!那是夕阳照的!"
"哦。那还行。"
尤清水看着这两个人一大一小地拌嘴,嘴角微弯。
但她的目光时不时飘向走廊深处。
书房的门还关着。
已经快三个小时了。
终于,那扇门开了。
脚步声沿着回廊传来。
尤清水第一个站起身。
尤卓走进正厅。
他的面容和平时没有太大差别。衬衫依然平整,头发依然一丝不乱。
但尤清水看到了。
他的眼底有一层极薄的红。
那种红不是哭过的痕迹,是强行压制住情绪后,毛细血管充血留下的印记。
他的手指微微蜷着。
指节泛白。
尤清水的心提了起来。
"爸——"
尤卓朝她微微摇了摇头。
不是"别问"的意思。
是"等一下"。
时鸿策跟在他身后走进来。
他的神色平静如常,目光扫过屋内三人,最后落在时轻寒身上。
"小寒,招待得怎么样?"
"很好!我带姐姐和哥哥看了桂花,还有我的画,还给他们吃了糕点!"
"乖。"
时鸿策走到时轻寒身边,手掌自然地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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