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爹才发现,这青年岁数也不大,应该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或许更年轻一点,只不过胡茬很长,且满面灰尘,所以看上去十分年老。
不多时,穗儿娘也把饭煮熟了,是平日里他们舍不得吃的,官家发的米食!
刘良是真的饿了,看到饭之后便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
穗儿娘赶忙盛出来一些给了儿子,至于穗儿,则只有小小一碗!
最后剩下的那些,她则端着来到床前说:“娘,吃点东西吧!”
床上躺着的是穗儿的奶奶,去年便生了病一直没机会看,后来有了银子吃了几服药也不见好,只能这样拖着。
“这……这是大米啊!”
“是啊,今天来了客人,特意弄了一点!”
“孙儿吃了吗?”
“吃了!”
“哦,那穗儿呢!”
“也吃着呢,您吃吧,吃饱了,兴许病就好了!”
“哦!”
老妇人勉强坐起来吃了两口。
“真甜啊!”
甜是不可能甜的,只是白米饭,什么都没有!
伺候好了婆婆,穗儿娘便拿起几个野菜团子自顾自的吃了起来,穗儿爹则啃起了生硬的面饼子。
刘良看到夫妇二人的吃食后一怔,再低头看看自己的白米饭,原本饥饿难耐的肚子,也没那么空了。
这时,他突然发现那个叫自己小哑巴的女孩正盯着自己看,刘良皱眉。
二人对视,刘良眼神中多是警惕。
突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
穗儿爹听到后立刻迎了出去。
“青天大老爷,您来了!”
孙传庭带着曹文诏等人来到了院内,二人第一眼便看到了被绑的结实的瓢子。
“这是怎么回事?还有村子里的人呢?怎么又不见了?”
听到这话,穗儿爹赶忙跪地:“青天大老爷恕罪,他们……他们又跑了!”
“跑了?为何?”孙传庭问。
穗儿爹脸色难看的说道:“自从播种以后,老天爷是一滴雨也没下,我带着村民们挑水抗旱,苗刚长出来一些,结果又来了一群蝗虫把苗都给吃了!”
“刚才我和他们商量,这个瓢子和另外两个人想杀了我去投贼军,结果没杀成,这个瓢子被我抓了,另外两个跑了!”
听到这话曹文诏霎时间来了精神!
“贼军?哪里有贼军,老子都快闲死了!”
穗儿爹指了指瓢子说:“他应该知道!”
曹文诏随即凑了过去:“你说,哪里有贼军!”
瓢子都快哭了,他哪里知道有什么贼军,他不过是想抢了穗儿家的粮食罢了。
“没有贼军,老爷,他说谎,是他想逃跑,我们阻止他,才被他抓的!您是青天大老爷,可不能受骗啊!”
一听瓢子狡辩,穗儿爹顿时急了,他说:“你咋胡说嘛,明明是你要杀我,我才抓你的!”
瓢子死到临头只能狡辩:“什么我要杀你,是你要杀我,对了,他还有同伙,屋里那个拿刀的就是他同伙,那家伙一看就是贼军!”
“将军大人,您快去把他抓起来!”
此时,屋里的刘良已经把手放到了刀柄上,他像是一头警戒的狼一样,只要曹文诏敢冲进来,他一定会第一时间亮出獠牙。
然而,就在这时,穗儿却按住了她的手,低声说:“没事,青天大老爷是好人,不会抓你的!”
随后,穗儿蹦跳着跑了出去。
“瓢子,你胡说,我爹要是想跑,哪里会带头挑水浇田把肩膀都磨破了?”
“而且,你以前就不是什么好人,村里吃人就是你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