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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爱慕他多年是真，但早已心灰意冷也不假，他如同一个双面人，人前温润如玉，人后心狠手辣。御医与两个婢女都不敢接话，楚玄寒被关禁宫那也还是郡王，是皇帝亲子，他们又如何敢置喙？
“啊——”尉迟霁月缓了会儿又疼，“御医，可有法子减轻点痛楚，我实在受不了，怎能如此之痛？”
御医无奈的道：“妇人生产本就是鬼门关前走一遭，确实会比较疼，这个微臣也没法子缓解。”
他若有这等本事，又何苦入宫当御医，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早就开医馆赚轻松钱。
“那能否让我生的快一些？”尉迟霁月又问，“一直这么疼下去，我力气耗光了还如何生孩子？”
“郡王妃已经在生产，无需催产，若是没了力气，可用参片提神，其他的微臣就委实没办法。”
御医的态度其实也有点敷衍，一个禁宫的郡王妃罢了，若是宫妃或东宫妃，他还可能费心。
尉迟霁月看他这般没用，发了好大一通火，将心中的不满都宣泄出来，但疼还是照样疼。
另一厢的主殿之中，柳若萱已再次伺候楚玄寒躺下。
楚玄寒是早已没了兴致，只是将她抱在怀中，“若儿方才可是被吓到了？”
“没有，只是郡王妃真有些吵罢了。”柳若萱还要感谢尉迟霁月，让她吸取教训。
以后她若再有孕，一定会在生产时尽力闭上嘴，做不到便干脆将嘴塞住，不发出声音。
否则因着生个孩子而惹得楚玄寒不悦，她莫说是母凭子贵了，怕是连本来的宠爱都保不住。
“你放心，若是你生产，本郡王定不会如此待你。”她如今温柔小意，楚玄寒便哄着她。
柳若萱柔声道：“妾届时不管多痛，也不会吵到殿下分毫，定会咬紧牙关，维持体面。”
楚玄寒很满意，“这才对，大喊大叫的成何体统，知道的是生孩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杀猪。”
“殿下，时候已不早了，您且睡会儿。”柳若萱善解人意道，“等娘娘诞下麟儿您又要被吵醒。”
她并没提到生儿子，可她说他会被吵醒，便是在说尉迟霁月会生儿子，因为生儿子才需禀告。
楚玄寒冷嗤，“便是生个儿子也没什么用了，东宫占嫡又占长，轮到本郡王还有什么名分？”
他以前在意的也不是自己能有子嗣，而是皇长孙之名，以至于连偷龙转凤之法都已备好。
只可惜那几个孩子，没一个能平安落地，白白浪费了他准备的计划，最后只能杀人灭口。
柳若萱安抚他，“不管怎么说也是殿下的第一个孩子，又是您的嫡长子，总好过生女儿吧？”
楚玄寒转念一想，“若是能生个儿子，其他的比不过，但至少也能比过老五那个生女儿的废物。”
“瑞王妃不是也有孕了么？”柳若萱好奇道，“就是不知产期在何时，咱在宫里连点消息都得不到。”
楚玄霖既没威胁，良妃便没将他放在眼里，连他已经有了嫡长子这种事，都没想法子告知楚玄寒。
楚玄寒也不在意，“管他生子还是生女，他母族势弱，对本郡王毫无威胁，生了儿子也不管用。”
他与良妃不愧是亲母子，连想法都如此一致，哪怕楚玄霖自己已有能力，他们仍看不上分毫。
“这倒是。”柳若萱也觉得有道理，便没多言，“殿下还是莫要多想了，且安睡会儿吧。”
“还是若儿贴心……”楚玄寒嘴上这么说着，心中想起的却是墨淑华，她才是朵真正的解语花。
柳若萱更多的是在学她，因着她主动传授，柳若萱虽不至于东施效颦，可终究还是比不上她。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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