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补给线。”
“就按你说的办。”周正明拍了拍他的肩膀,“三七三团是咱们师的尖刀,你们肩上的担子可不轻。”
“请副师长放心,只要弟兄们还有一口气,阵地就丢不了。”陈铮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力量。
从师部出来,陈铮没有直接回团部,而是骑马绕到了城南外的马头山。站在山顶往下看,汉江如一条银带绕着城郭流过,远处的平原上,隐约能看到日军侦察兵的身影。
他知道,一场恶战已经不远。这些年,他看着太多弟兄倒下,也看着这支队伍在战火中越来越顽强。从滕县到三义桥,从三义桥到老河口,他们走过的每一步,都浸透着鲜血和信念。
风吹过崖顶,带着汉江的水汽。陈铮握紧了腰间的枪,转身朝着团部的方向走去。那里,有等着他的弟兄,有需要他守护的阵地,还有……那个在硝烟里与他并肩的人。
……
回到团部后,三七三团全员收拾行装,带上轻重武器开赴老河口外围的马头山。
陈铮与薛晴带着干猴的侦察连仔细勘察了一番马头山地形后,当即下令构筑两道防线。第一道防线在山脚,构筑环形防御工事外加交通壕;第二道在山腰,以团部为核心阵地,连接地堡式战壕。
兵力部署:刘大个的一营在山脚;吴国荣的二营分为两部,一部协助一营,另一部与机炮连扼守山腰二线阵地;陈华的三营作为机动。
命令下达后各营迅速行动起来,铁锹不够,战士们就用枪托砸、用刺刀撬,用手扒,忙碌的开始挖壕沟,构筑单兵掩体。
“都给我把土拍实了,那边的沟还要挖深!”刘大个在一旁指挥着。他瞥见身旁一个战士冻的发抖,随即将手中的半支烟塞到他嘴中,夺过他手中的铁锹亲自挖。
“沙袋要装厚,沙袋装的越厚,鬼子的子弹越咬不到咱!”二线阵地的吴国荣一边拿着铁锹往沙袋里装土一边吩咐身旁的战士,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脸颊往下淌。
三七三团老兵比例占了三分之二,这些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汉子,挖起工事来又快又狠。不到两个时辰,山脚的环形战壕已初具轮廓,交通壕像蛛网般在阵地间蔓延开,山腰的地堡式战壕也打下了木桩,工事渐渐有了雏形。
……
远处的日军营地,旌旗如林。进攻这座重镇的主力,是日军一一五师团——一支满编的甲等师团,兵员近两万,除了常规的步兵联队,另配有重炮联队、骑兵联队和战车大队,无论兵力还是装备,都远胜驻守老河口的一二五师。
师团长杉蒲英吉是个矮壮的中年人,中将军衔,戴着一副细框眼镜。
“川军一二五师?不过是一支中国地方部队,兵力不足八千,装备更是低劣。”杉蒲英吉用指挥棒敲了敲城南的位置,“三天,我只要三天,就能踏平老河口!”
旁边的参谋长连忙躬身附和:“师团长英明。我师团主力已完成合围,只待您一声令下,便可一举攻克。”
杉蒲英吉眼神里透着狠戾:“命令!炮兵联队先行火力覆盖,让中国人知道,抵抗是徒劳的。”
命令一下,日军的重炮立刻开始轰鸣。一颗颗炮弹呼啸而来,砸在马头山阵地,爆炸声此起彼伏,烟尘冲天而起。
守军依托工事,在炮火中坚守。炮弹落在阵地上,泥土和碎石飞溅,不少临时搭建的掩体被炸毁。
陈铮趴在掩体后,任凭弹片在身边呼啸,目光死死盯着对面的日军炮兵阵地。
薛晴猫着腰跑到他身边,手里拿着一份伤亡报告:“一营阵地被炸塌了两处,伤亡了四十多个弟兄。”
“知道了。”陈铮的声音被炮火震得有些发闷,“让刘大个的一营注意隐蔽,等鬼子步兵冲锋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