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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与偏见达西对不起,我们不约》

第195章 长进
学本事。等我学成了,回去给她做一条最好的裙子。”

    凯蒂在旁边轻声笑了。“母亲穿那么好做什么?她又不出门。”

    莉迪亚理直气壮地说:“不出门就不能穿好裙子了?穿给自己看不行吗?”

    玛丽和凯蒂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那只布袋子上,落在莉迪亚嘴角那点弯弯的弧度上。她站在那里,手插在口袋里,歪着头,看着两个姐姐笑,自己也笑了。

    她不是那个追着红制服跑的小丫头了。她是莉迪亚·班纳特,珍娜太太的学徒,未来的裁缝。她会在皮卡迪利大街的裁缝铺里,从早站到晚,手指被针扎了一次又一次。可她的手不会长茧,因为要摸丝绸。她每天用温水泡手,擦羊脂膏,比在朗博恩的时候还仔细。

    她会把那些料子一块一块摸过去,认过去,记过去。然后有一天,她会做出最好的裙子。给简,给伊丽莎白,给凯蒂,给玛丽。给母亲。给那些她还没见过、可她相信会来的人。

    ***

    平淡的日子没过多少天。

    玛丽正坐在书房里写信。笔尖蘸了墨水,刚写下“亲爱的莉齐”几个字。窗外的阳光很好,落在纸上,把那些字照得发亮。她想着,该让伊丽莎白来坐坐了。姐妹几个好些日子没聚齐了。

    信还没写完,楼下就传来敲门声。很急,咚咚咚的,不像平时那样有节奏。玛丽放下笔,站起来,走到楼梯口。埃莉诺已经开了门,门外站着伊丽莎白。

    她的帽子歪了,披肩也没系好,一头搭在肩上,一头拖在臂弯里。脸是白的,不是那种病态的白,是跑急了、喘不上气的白。她站在门口,一只手撑着门框,看见玛丽从楼梯上下来,嘴唇动了动,声音有些哑。

    “玛丽。”

    玛丽快步走下去,扶住她的手臂。她的手凉凉的,微微发着抖。玛丽把她领进客厅,让她在沙发上坐下。埃莉诺已经端了茶来,伊丽莎白接过去,喝了一口,烫着了,皱了皱眉,还是咽下去了。她把茶杯放下,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过来。

    “约翰的父亲,”她说,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没有熬下去。今天凌晨走的。”

    玛丽接过那封信,没有拆。信封是白色的,边缘有一道黑边,是丧礼用的那种。她认得那封信的样式。她把它放在茶几上,看着伊丽莎白。她的眼睛红了,可没有哭。不是不想哭,是还没到哭的时候。事情来得太急,人还在忙着,顾不上哭。

    “葬礼定在三日后,”伊丽莎白说,声音稳了些,可那层稳底下,是脆的,一碰就碎。“约翰让我来告诉你。请你代表娘家人参加。顺便叫上加德纳舅舅和舅母。”

    玛丽点点头。“好。”

    伊丽莎白站起来,理了理歪了的帽子。她的手在发抖,可她把它压住了。“我得回去了。家里还有好多事。约翰一个人忙不过来。”

    玛丽送她到门口。伊丽莎白上了马车,掀开窗帘,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可玛丽看见了。那不是求助,不是诉苦,是那种——一个人站在很重的东西面前,知道自己扛得住,可还是想看一眼亲人的光。马车拐过街角,消失在路的尽头。

    玛丽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风从巷口吹过来,凉丝丝的,带着雨后的湿气。她转身进屋,走到茶几前,把那封白边黑字的信拿起来,没有拆,放进抽屉里。和那些旧稿子放在一起。

    她走回书房,坐下来。桌上那张信纸还摊着,“亲爱的莉齐”几个字还在那里,墨迹早就干了。她把那张纸折好,放进抽屉里。那封信,暂时不用写了。

    她想了想。莉迪亚和凯蒂没有见过赫歇尔家的人。葬礼上人多事杂,她们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倒是不必参加。她站起来,走到楼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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