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夏洛特点了点头。“埃及那条运河,不是没人想过。拿破仑就想过。可他的人测错了,说红海比地中海高几十尺,运河会淹了尼罗河。后来证明是错的,可那时候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她顿了顿。“你说的那些利益,政府不是看不见。可他们更怕风险。挖一条运河,要钱,要人,要技术。要和奥斯曼谈,要和埃及谈,要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势力谈。谈不拢,就是战争。政府不想打仗。至少现在不想。”
玛丽没有说话。她知道夏洛特说的是对的。那些议员们,喝着酒,聊着天,把地图摊在桌上,画来画去。可他们不会真的动手。他们只会画。
夏洛特看着她,忽然笑了。“不过,你那个想法,很有意思。也许有一天,会有人去做的。不是现在,可总有一天。”
玛丽也笑了。“也许吧。”
夏洛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夏天有什么计划没有?”
玛丽抱歉地笑了笑。“已经和姐妹们约了,去布莱顿。”
夏洛特放下茶杯。“我还想着,邀请你陪我一起去北边度夏呢。”
玛丽想起几年前在湖区的日子。那些山,那些湖,那些在风中摇摆的水仙花。还有那条鱼。她钓上来的,让厨娘做了鱼丸。鲜的,弹的,在嘴里化开。
“我之前在北边湖区住过一阵子。”玛丽说。“还在那里钓了鱼,让旅馆的厨娘做了鱼丸吃。”
夏洛特挑了挑眉。“河鱼?那么多刺。”
玛丽笑了。“王储真是养尊处优。平民能吃到肉都不错了,哪会嫌弃有没有刺呢。”她顿了顿。“只不过,很多时候,他们不能去获得那些食物罢了。”
夏洛特看着她,没有说话。
玛丽继续说。“您还记得《偷猎法》吗?未经授权,去乡绅地里捉一只兔子,都要被流放。”
夏洛特右手扶额,闭上眼睛。“我都忘了,还有这事。”
夏洛特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如果你有点闲钱想投资,现在还有什么好机会没有?”她看着玛丽,嘴角弯了一下。“现在人们都知道,你不但会写书,还会赚钱。”她顿了顿,语气轻了些。“未来,我可不想像父亲一样,欠着一大笔债务。”
玛丽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市场都是波动不止的。若是求安稳,就选国债。利息不高,可稳当。”她顿了顿。“若是激进些,可以考虑投资实业,或者股市。”
夏洛特往前探了探身子。“实业?比如?”
玛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您有没有注意到,关于那条铁路的计划?”
夏洛特点点头。“有所耳闻。利物浦到曼彻斯特那条。”
玛丽放下茶杯。“等他们筹资的时候,您完全可以用他人的名义去投资。铁路一旦建成,回报率应该不错。”她顿了顿。“还有我也看好造船业。世界那么大,到哪里去都需要船。运货,运人,运那些从远方来的东西。船不够用,就得造。造船,是好选择。”
夏洛特没有立刻说话。她看着玛丽,目光很平,可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你倒是想得远。”
玛丽笑了。“不是想得远。是看得多了。那些码头,那些船,那些在海上漂了几个月才到伦敦的货物。没有船,它们到不了。”她顿了顿。“船造好了,能用几十年。比那些股票,比那些债券,都稳。”
夏洛特点了点头。“我让人去打听打听。铁路的事,造船的事。”
小公主上完课,从走廊那头跑过来。裙摆飘着,头发散了,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她跑到夏洛特身边,抱住她的腿,喘着气。
然后她看见了玛丽。玛丽站起来,朝她行了个屈膝礼。小公主松开夏洛特的腿,站直了身子。她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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