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指望。”
顾含章神色狐疑。
颜时序补充道:“是我的私交,并非星槎渡的人。”
顾含章这才点头。
星槎渡绝对不会往学馆安插手无缚鸡之力的谍子。
顾含章吹灭蜡烛,在黑暗中上床,伴随着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她轻声道:“夜深了,你体内的蛊毒还没清除干净,早点休息吧。”
颜时序摸黑爬上床。
刚掀开被子钻进去,便被大长腿踹到地上。
顾含章气笑了:“滚去榻上睡。”
颜时序丝毫不尴尬,嘀咕道:“那就好,省得被你占便宜。”
“你说什么?!”
“没什么。”
……
次日,卯时二刻。
颜时序在矮榻醒来,枕着两只软蒲团。
他看向矮床,床幔已经掀开,薄被叠得整整齐齐。
房间里不见顾含章的身影。
穿好鞋袜,他扫了一圈素雅干净的闺房,目光落在前方的墙上。
那里挂着一副字。
其实昨晚就看到了,只是烛光昏暗,当时也没心思看字。
这会儿才发现,是一首诗。
而且是宴会那天,他留在案上的诗。
这时,房门推开,顾含章端着热腾腾的碗进来,浓郁的药味随着晨风扑入屋中。
顾含章把碗放在桌边,撩了撩鬓发,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那日见你诗写的不错,我便誊抄下来了。”
颜时序似笑非笑:“不必与我解释。”
顾含章表情一僵,狠狠瞪他一眼:“喝完药赶紧走,别让人看见你从我院子里出来。”
此时,朝阳还未升起,东边露出浅浅鱼白。
清晨的空气中,已经有了一丝秋季的凉意。
八月底了。
颜时序状若无事的回到学舍,小黑鸟在他头顶掠过。
小院里,高袂和尚蹲在水缸前洗漱,他眼袋浮肿,泛着青黑,显得无比疲惫。
颜时序从屋中端来木盆,与他一起洗漱。
“高兄,练出阴阳二气了吗?”
“没有,你呢。”
“我也没有。”
高袂和尚吐出一口盐沫子,语气笃定道:
“双修要持之以恒,短时间内没有效果很正常。虽说事后体虚身乏,想来是双修的必经之路,待修出阴阳二气,自能弥补回来。”
这时,趔趄的脚步声传来,皇甫逸步履蹒跚的走了进来。
见两位舍友看来,皇甫逸抬头挺胸,面露笑容,道:
“南宗双修术果然不凡,我只修了一晚,便觉神清气爽,两脚如踩云端。”
颜时序:“厉害厉害。”
高袂和尚:“令人震惊。”
皇甫逸见两人已经洗漱完,说道:“你们等我洗漱完一起去斋堂。”
言罢,进入屋中。
一分钟不到,颜时序和高袂听见里头传来震天响的呼噜声。
“子遥全身都软了,就嘴是硬的。”
“要叫他吗。”
“让他睡会吧,防猝死。”
“何为猝死?”
“操劳过度而亡。”
颜时序和高袂吃完早食,回到学舍,把皇甫逸摇醒。
皇甫逸睁开眼,茫然道:“咦,我怎么睡着了。”
高袂和尚从怀里掏出一个馒头:“赶紧洗漱,准备去玄明堂。”
待皇甫逸洗漱完,三人结伴前往玄明堂。
今日负责授课的炼阳子,早早地等在堂中。
新生到齐后,炼阳子沉着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