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到肉厮打,拳脚碰撞间发出“咚咚”巨响,像是两座大锺碰撞。
袁峰惊骇的发现,捉对厮杀,半只脚踏入金身境的自己,竟完全不是这和尚的对手。
对方力大无穷,拳脚之间如有神助,每当他想拉开距离,或逃出厅堂,对方便一步三丈,如影随形。
他似乎能在某种程度内,做到心想事成。
袁峰念头急转,瞥见不远处的战场,顿时心里一动,讥笑道:
“死秃驴,你倒是有几分本事,可惜带来的老奴不争气,等我兄弟宰了他,再来助我杀你。”
此时,洪伯陷入战阵之中,险象环生。
壮汉们有条不紊地结成五人战阵,共五支队伍,将他团团围住。
洪伯脚尖踢飞一张桌案,撞向前方的五人战阵,阵型前排的两名壮汉挥舞长刀,将案子劈成两半。
桌案裂开之际,洪伯欺身而近,短刀扫向一名壮汉咽喉。
壮汉闪避不及,眼见被割喉,身後的两名汉子抓住他的手臂,往後一带。
洪伯刀刃落空。
与此同时,洪伯身後乱刀劈下,迫使他弯腰躲避,并将断刀叠在後背,挡住斩击。
抓住这个机会,方才险些被割喉的壮汉,大步上前,屈膝撞向洪伯面门。
洪伯单手挡住膝撞,纵身跃起,试图逃离包围圈。
二十余名壮汉迅速散开,重新将他包围,雪亮刀光从四面八方斩落。
眨眼间,洪伯身上便出现道道刀痕,鲜血淋漓。
而他的反扑仅能伤到一名敌人,受伤的敌人立刻退至後排,由队友顶上。
高袂的攻势出现了犹豫。
袁峰没指望他撤销愿望,要的就是他的犹豫,当即脱身後退,朝着後院逃去。
高袂在後紧追不舍。
两人追逐间撞塌了一堵墙,四进的院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高袂追着袁峰,看见他撞破板门,正要跟着进屋,却见袁峰手持一面明黄小旗,又奔了出来。
旗帜形式三角小幡,沾染血迹,一面写着“令”,一面写着“朱”。
高袂停下了脚步。
明黄小旗如同活物,传出虚幻的喊杀声、嘶鸣声、金戈声,肃杀之气盈满後院。
高袂犹如直面千军万马,心志震荡。
他双瞳亮起金色佛光,气势层层拔高,像一尊降世佛陀,以此抵消令旗带来的压迫感。
袁峰不似方才那般凝重,持着令旗,露出戏谑笑容:
“若非都指挥使赐下令旗,今夜还真可能栽在你手里。
“谁派你来暗杀我的,是成照军?不应该啊,我抬高东都米价,成照军乐见其成才对。那麽是东都府?啧啧,东都留守可没这个魄力,而且东都的几大米商和他手底下的人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其他藩镇就更没道理盯上我了,和尚,你难不成真是为了慈悲?”
高袂面沉似水,行动接二连三出状况,今晚刺杀已然失败。
只能先离开此地,日後再寻良机。
他转身奔回前厅。
“想走?”
攻守易形,袁峰追逐着回到前厅,用力掷出令旗。
“砰!”
令旗击碎石砖,插在地上。
旗帜无风自动,传出虚幻的喊杀声、嘶鸣声,整个前厅仿佛化作战场。
缩在墙角的胡姬愈发恐惧,心志不坚的,或当场昏厥,或丧失理智。
壮汉们非但不受压制,反而双瞳染上血色,面目逐渐狰狞,进入亢奋状态。
洪伯本就勉力招架,处於下风,如今被令旗压制,立刻陷入绝境。
高袂不得不解除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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