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帮我打满了水。等休沐结束,我把愿力补回给他。”
这句话如同闪电,劈开了颜时序脑海中的迷雾。
他蹭的起身,欣喜道:“子遥兄,谢了!”
说完,匆匆奔入屋中,背起书箱、包裹,插好短刀,风风火火的冲出院子。
“奇奇怪怪的。”皇甫逸望着背影,嘟哝一声。
……
振德坊,五更墟。
一匹棕色骏马冲入坊中,在布满坑洼的主干道奔行。
烈阳高照,破落的坊市静悄悄的,街上看不到几个人。
颜时序骑乘崇真派借来的马匹,仅用半个时辰,就从城西跑到了城南。
如愿斋门口,聚集着衣衫褴褛的平民,默默等待夜晚的到来。
绕到後院,颜时序啪啪敲响院门。
俄顷,穿着布衣,头发花白,有着高挺鹰钩鼻的老人,打开院门。
“洪伯,高兄在里面吗。”颜时序率先开口,语速飞快。
“有急事?”洪伯侧身让开,同时伸手去接缰绳:“在西屋打坐。”
颜时序疾步入内,推开西屋的门。
高袂正在屋中打坐,一脸惊愕的望来:“伯衡?你怎麽来了。”
不是说不来了吗。
颜时序急道:“高兄,我的鸟不见了。”
他记得很清楚,上次有个绸缎商人替父求药,高袂给他指了一条明路。
同样的,高袂也能帮他找雪衣,这是最快的方法。
“此事好办!”高袂缓缓起身,默默的看着他。
颜时序茫然回望。
高袂沉声道:“祈愿当诚,你我之间,不必焚香,但需跪拜。”
“啊?我一直以为那是子遥兄戏太多……”颜时序是个厚道人,不像皇甫逸,除了吃喝拉撒,恨不得事事许愿,所以隔三差五就对高袂纳头便拜。
颜时序就刚入学的时候,有样学样的跟着皇甫逸许愿了几次,後来再没有许愿。
他一直以为“纳头便拜”是皇甫逸耍活宝的行为。
高袂解释道:“这是必要的仪式,我为佛,需信众跪拜,方能获取愿力。”
颜时序纳头便拜:“我的鸟丢了,求高兄帮我。”
高袂双手合十:“我已知晓……伯衡,你的愿力竟如此强烈?”
他眼中闪过惊愕之色,但迅速平静,闭上双眸。
他身上浮现淡淡佛光,变得宝相庄严,无喜无悲。
十几息後,高袂睁开眼,无喜无悲的脸庞被凝重笼罩,缓缓道:“它……在云朔进奏院。”
“云朔进奏院?!”
颜时序脸色大变。
这个结果完全出乎预料,雪衣怎麽会在云朔进奏院?
所以,是云朔进奏院引诱走了雪衣……他们怎麽知道雪衣在道学馆的。
下一秒,颜时序心里一沉,想明白了原因。
是卫承朔!
他在道学馆里见过雪衣,而且是近距离见到了它。
云朔进奏官丢了雪衣之後,曾经大张旗鼓的寻找,卫承朔作为云朔细作,自然接到过寻找任务。
他认出雪衣很正常。
卫承朔当时应该没认出来,不然不会有闲情评价雪衣长得丑。
他应该是事後才反应过来,那只丑陋的小黑鸟,就是进奏官丢失的白鹦鹉。
但颜时序想不明白,卫承朔是怎麽引诱走雪衣的。
高袂望着愣愣失神的好友,意识到此事不同寻常,皱眉道:
“这只鸟有什麽来头?”
寻常的鸟,不可能让伯衡如此在意,同时牵扯到云朔进奏院。
颜时序缓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