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墙,颜时序左顾右盼,确定无人後,低声道:
“雪衣,就是我养的那只小鹦鹉,被云朔进奏院的人抢走了。”
见顾含章一脸茫然,他补充道:“雪衣是灵兽。”
“灵兽?”顾含章满脸惊愕,旋即恍然道:“难怪你每日去丹室,”
顾含章眸光一沉:“你想怎麽做?”
颜时序道:“我要云朔进奏院的情报,武官的数量、境界和修行路子,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总之越详细越好。最好再弄到云朔进奏院的院图……”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都是在路上就规划好的。
顾含章欲言又止。
颜时序又道:“情报越快越好,不要超过三天。另外,我想求直学士一件事。”
顾含章轻声道:“什麽事?”
“凭我一己之力,难以独闯,所以我想请直学士帮我。”说完,颜时序忙解释道:“我自身亦有不少压箱底的手段,不是想让您抗下所有压力。直学士若肯帮我,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顾含章是个理智、冷静的谍子,简单的评估後,蹙眉道:
“你不要着急,既然是灵兽,就不用担心云朔进奏院会对它不利。以你我之力,闯云朔进奏院难度颇大,不如从长计议。”
完全可以徐徐图之,等境界提升或找到良机,再夺回灵兽。
颜时序摇头:“我没得选。”
这样啊……顾含章沉吟片刻:“书生知道吗?”
颜时序还是摇头:“此事不能让先生参与进来,在这件事上,我信不过他。”
信不过他,却信得过我?顾含章抿了抿唇。
她思索片刻,道:“云朔进奏院这样的藩镇机构,一直在我们星槎渡的关注中,我现在就可以召集师尊旧部汇总情报,至於暗地里的力量,两三天内不可能查出来。”
颜时序想了想,道:“足以!”
顾含章点点头:“你在道学馆等我。”
颜时序牵着马返回学舍。
“怎麽又回来了?”皇甫逸正在院子里打拳,又惊又喜。
虽然是休沐,但看着好友陆续离去,留下空荡荡的院子,他心中难免萧索落寞。
“有事,黄昏再走。”颜时序说。
皇甫逸停下拳脚,盯着他的脸,笑容一点点淡去:“出事了?”
颜时序无奈道:“遇到点烦心事,你无需多问。”
皇甫逸挑了挑眉,抬起下巴:“嫌我无能?”
颜时序沉默回望。
皇甫逸默默缩起脖子:“不问就不问,我也懒得逞匹夫之勇。唉,如果在长安的话,就算陛下的龙椅,我都能摸一摸,何事摆平不了?”
颜时序嗤笑:“吹嘘的本事堪比传说中的天境。”
皇甫逸梗着脖子:“我还真摸过。”
“说的好像你是皇子似的。”
“你也不用套话,反正我就是摸过。”
颜时序把马拴在槐树下,把书箱锁回柜子,又去斋堂买了半桶粟米,六个鸡卵。
闲马每日粟一斗,干草一围,战马口粮翻倍。
光养马就是大笔花销。
以前总羡慕故事里的侠客策马西风,行侠仗义,现在才明白,侠客们是真有钱。
颜时序和皇甫逸坐在石桌边闲聊,主要是皇甫逸说,颜时序心不在焉的听着,偶尔附和两句。
日头渐渐西移,晚霞爬满半边天时,颜时序取出书箱,解开马缰:“子遥,我先走。”
皇甫逸执念深重道:“再过三日,我的身体就养好了,别忘了传我静心咒。”
“会给你的。”
颜时序牵着马来到顾含章院子,呆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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