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些许痛苦,无碍,忍一忍便好。要完全吸收药力,需要两天,期间不要近女色,否则药力流失,大打折扣……也忍一忍就好。”
颜时序欣喜不已:“多谢直学士。”
炼阳子意味深长道:“若是有什麽麻烦事,可以与我商量。”
颜时序婉拒道:“多谢直学士,学生没有麻烦。”
不是他不想求助,而是灭云朔满门这种事,不是穿一条裤子的,求不得。
拿着丹药回到学舍,颜时序锁上房门,把纯阳不朽丹捏碎,分成三份,嚼下其中一份。
然後盘坐在床,吐纳养气,很快,胃里升起一团烈火,烧向身体每一寸血肉。
他的体温迅速升高,脸庞涌起不正常的潮红,汗如雨下。
他感觉身体细胞在快速新陈代谢,快速的更新迭代,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颜时序咬着牙,一声不吭。
两刻锺後,痛感渐渐消失,身体像是被榨干了养分,四肢酸软,疲惫感将他淹没。
颜时序倒头就睡,醒来後继续服丹练气,晌午时分,终於消化完纯阳不朽丹。
学舍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一个人。
颜时序下床舒展筋骨,感觉浑身有使不完得劲。
他握起茶盏,只是轻轻发力,瓷器应声碎裂,继续发力,碎瓷片在掌心碾成齑粉。
“握力翻了足足一倍,太夸张了吧,我可是北宗养气法入品的武者啊……难怪炼阳子说此丹关乎他的修行。”
等彻底吸收药力,还能再增强几分。
另外,丹田内那股微弱的气,壮大不少,省去了数月苦修。
颜时序内心感慨:“北宗虽然是苦修士,但能服丹修行,算是一条捷径。养气法可以不学,炼丹术一定要掌握。南宗的捷径是双修,我已经学会,等获得受籙名额,道门的捷径算是集齐了。”
不畏严寒,百病不侵的增益,暂时无法验证。
除了气力增加一倍,最大的变化就是小腹始终有一团火在烧。
不烫人,但很旺。
让他如同身处盛夏,满身燥热。
再一低头,才发现祖传软糖变成了棒棒糖。
铁板上打钢钉——硬到家了。
“嘶……”颜时序倒抽一口凉气,难怪炼阳子提醒戒色,这状态,小母牛见了也得捂裆跑路。
这样不行,到哪都顶着帐篷,我还要不要脸了?
在敌人面前都不好意思提刀。
颜时序嚐试默念静心咒,消除欲望,发现效果微乎其微。
气血奔腾造成的充血,与欲望无关。
“唉,希望明天吸收了部分药力,会消肿。”
……
振德坊。
颜时序牵着马,在如愿斋後门等了一个时辰,终於等到高袂和洪伯回来。
高袂扫视周遭一圈,低声道:“进屋说话。”
两人进入西屋,关好门,颜时序把云朔进奏院的情报以及计划和盘托出。
高袂听完久久不语。
简直胆大包天。
“我本想帮你打探云朔的底细,如今倒是不需要了,只是……要屠灭云朔进奏院,你有几成把握?”高袂眉头紧锁,语气沉重。
“有部署才有把握,所以今日来与高兄商讨。”颜时序道,“云朔自以为抢了我的鸟,神不知鬼不觉,防备之心不会太重。暗卫也不可能都在云朔,必然散布出去做事。我们真正未知的,是李怀安的实力,以及他身边可能藏着一两个高手护卫。
“如果我能成功袭杀执旗人,兵家的战阵威力骤减,成事的几率大大提升。我需要高兄……”
他一边说着自己的计划,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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