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买了那套符文帆布,然后就再没动过。
海上冒险家的众生相,一页一页翻了过去。
台阶铺完,压轴登场。
红绒布掀开,归航罗盘在聚光的魔力灯下缓缓转动,星砂那点金光被水晶球放大,扫过全场一张张脸。
第一个举牌的,是船长大叔。
没人知道他从哪里凑到的号牌。
身上那件呢子外套不见了,换成了一套明显不合身的旧礼服,肩线耷拉着,袖口却还结着洗不掉的盐霜。
“十万!”
他的声音又干又哑。
“十一万。”老船东慢悠悠地跟上。
“十二万!”大叔立刻加价。
“十三万。”后排有人举牌。
“十四……十四万!”
大叔的声音劈了一下。
他的手一直举着,高过头顶,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像抓着一根桅杆。
风暴里最后一根。
“十五万。”
“十六万。”
两个报价几乎前后脚落下,都来自匿名包厢。
大叔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出来。
“十六万一次。”
“十六万两次。”
“成交!”
槌声落下,清脆利落。
买家另有其人。
大叔的手还停在半空,举了好几息,然后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放了下来。
全场的掌声、道贺声和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很热闹。
只是这些热闹,从落槌那一刻起,就跟他没关系了。
十六万金币成交,商会抽走三成佣金,维克多分到了十一万出头。
加上这几天卖掉的魔物尸体,他钱包里的金币储备,终于重新回到了“安全线“上。
按理说,该见好就收了。
可难得来一趟行省主城,能花钱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比如魔法师公会里,那些篆刻了三环法术的刻印水晶。
维克多手里的法术,大多继承自榜二卢克。
塔派法师的库存深不见底,可惜以【奥术】流派居多,能让【同壤】菌丝固化在身体和装备上的实用小法术,反而不多。
魔法师公会的货架上,就琳琅满目了。
惑控、塑能、变化、预言,各种流派,一排一排码得整整齐齐。
维克多站在货架前,深刻践行着自己的消费观。
“钱存在卡里,只是数字。”
“钱花出去了,才是另一种更好的陪伴自己的方式!”
余下的日子,维克多过得非常规律。
下水,和魔物搏杀。
上岸,在内城各家高阶商店里挑选装备。
再下水,在搏杀中磨合新装备和新的战斗节奏。
三点一线,循环往复。
直到某一日的早晨。
维克多刚吃完早餐,从紫罗兰之冠旅馆走出来,一道白金色的身影就迎面拦了下来。
维兰提亚光明教会的大主教,一身正式祭服,笑容和煦得像今天的太阳。
“赞美晨曦!”
“迷途的羔羊还在黑暗中摸索,而您带来了流淌的圣阳。”
“赞美您,神眷者大人!”
好好好。
当神棍当着你的面秀赞颂辞的时候,就代表肯定主有重任要委托于你了。
维克多心里的警报当场拉响。
搁在平时,他此刻已经开始物色脚底抹油的路线了。
可惜现在不行。
之前为了凑星百万的欠款,他拿着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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